静默半晌,在皇甫北辰的催促下,她正要转身之时,突然听一人道:“逃命有什么用?没有解药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
“是啊!你以为最开始服的是什么药?难不成还是糖豆给你吃着玩的?”
一人开口,其他人都在一旁附和,也是到现在,她才想起最开始的那枚白色药丸。犹记得刚服下药丸时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她还以为是什么软筋散一类的,难不成不是吗?
这样想着,不自觉地问了出来,随即便听一人嗤笑道:“若真是软筋散,那这药效也太强了些罢!再者说,他们抓我们来是为了让我们干活,若让大家一个个连点儿力气都没有,怎么干活!”
“吃下这药后,每三天就要服一次解药,可这解药又是毒药,会让人更加依赖它,若是一直吃倒也相安无事,若是哪天停下会把人活活折磨死!”
那些人好像突然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齐陌染见状反倒不着急走了,随意拍了拍台阶上的土便坐了下来,十分认真地打开腰间的荷包翻找。
片刻后,她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一手攥着什么,开心道:“有水吗?快找些水来!”
那些被抓来的苦力一脸莫名,没有人动作。皇甫北辰向旁边使了个眼色,秦凯麻利地找来几个碗并一桶水递到她面前。
齐陌染张开手,只见手心里赫然躺着一枚大丸子,她举起手面对着他们道:“喏,我这药丸可是‘百毒不侵’丸,你们服下便可百毒不侵,更不用说这点儿小毒了!”
说罢,她便将药丸投入水桶之中,待它完全溶于水后,和皇甫北辰、泉敏、秦凯四人率先饮下,待了片刻,见他们没有任何事,那些人也都蠢蠢欲动。
试问,谁想受制于这可怕的毒药呢?
可还是有冷静的人提出反对意见,“你说你这是解药,有何证据?”
证据嘛,齐陌染是不可能拿得出来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若说她自己便是证据,可又没办法给他们看出效果,所以她很是干脆道:“我便是证据,你们若想早点儿逃命,便可饮下这水,与我们一同离开这里,若是想继续在这里做苦力,受制于那劳什子药丸,我也不拦着!”
说完,她静立片刻,见无人动作,随即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这里。
待得走出地下皇宫,重新看到太阳,她才伸了个懒腰,可是好心情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有些郁闷。
“你说我明明是在帮他们,为何他们就是不肯信,坏人害他们时,倒一个比一个积极!”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皇甫北辰一把捂了嘴,快步闪身到角落。四人窝在墙角,好在有杂草遮掩,不大显眼。
接着便是若有似无的声音传来,虽不大清晰,断断续续,但他们还是听到了些许机密!
“......传来消息......七日后......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不可......速归......皇上恐会察觉......”
对话断断续续进行了片刻,声音才逐渐消失,正当他们要离开时,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李信走到那间屋子前停下,敲了敲门,门随即被打开,他快步走了进去,关门前还左右瞧了瞧。
齐陌染正愁找不到人算账,如今教她碰到,断不能这样轻易放走。她和皇甫北辰对视一眼,对方似乎明了她的意图,轻轻拥着她,纵身一跃,便来到了屋顶。
小心揭开一块儿砖瓦,便见李信跪在屋里,而他面前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竟然穿着明黄色龙袍!
这一幕让她很是吃惊,随即屏住呼吸,小心观察那男人是谁。
不过没等她猜出来,下方跪着的李信便已替她揭秘,“六皇子,属下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那身着龙袍的男子并未开口,另一个男子怒斥道:“混账,什么六皇子,这可是皇上!”
剩下的对话比之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实在是小巫见大巫,齐陌染无意再听他们重复地下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李信又说了什么,只见三人皆大步走出房门,两人小心地匍匐在屋顶,待那三人走后才跳了下来。
“小姐,这是真的吗......”躲在角落的泉敏和秦凯虽然没见到人,但也听到了对话,十分震惊。任谁都难以想象,这几次三番的天灾**竟都是皇上的皇子所为。
不过就是一个皇位罢了!
虽然过于震惊,但总归没失了理智,证据还是要找的。四人翻窗跃进屋内,快速寻找着证据。
可找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六皇子比想象中的更要谨慎!
“此地不宜久留!”皇甫北辰再次催促道:“找不到便罢了,我们先走吧!”
虽然很想找到证据,将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