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唯不容易不是还有你吗?有你罩着还怕什么,倒是可怜了她这个嫡女,被府里人欺辱不算,还要被你这个外人羞辱!”
齐陌染尚且没有反驳,便听门外远远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
皇甫北辰竟然没有走!她向外张望,只见他正坐在她院子里那刻桃花树的枝头,十足一个潇洒不羁公子模样。
南宫毓一向不善言辞,只知道护着自己喜欢的人,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坚持了这么久,已是用尽了所有词汇,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你为什么还不走?”齐陌染已经懒得和他发脾气,无奈叹道。
“该走之时自然会走,只不过嘛,你这棵树甚合我意,我想再略坐坐便走。”说着,他朝她摆摆手道:“你无需招待我,且去休息。”
“呵,谁要招待你?”她翻了个白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他的视线隔绝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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