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望着眼前这个娇小玲珑的女人,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令他惊喜的秘密?
只是皇后……
他不禁暗了眸子。
他仍然记得那幼小的孩童,在暴雨夜淋湿满身,顶着一头湿发走进母后的宫殿内。
风呼呼作响,树叶张牙舞爪的影子投在窗纸上,他呼唤着“母妃”,回过身,看到一具长发遮面的尸体,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身上的血染满白衣,他多希望这是梦,多希望自己能尽快醒来。
墨如凉强行将自己从回忆里抽身,“事不宜迟,你随我去禀告父皇。”
这件事非同小可,秦婉点点头,谁知后者直接扯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出密室,留下一脸见了鬼似的神情的凉王府密探。
“……”秦婉和墨如凉表面上夫妻牵手,好不郎情妾意。事实上是墨如凉用力握紧秦婉的柔荑,而秦婉不甘示弱,五指紧掐他的手。
墨如凉眼也不眨,牵着这个女人的手,给他一种温柔的安全感,仿佛幼时母妃给他的感觉一样,然而在那个漆黑的雨夜,他触碰到了母妃冰冷的尸体。
另一方面,秦婉很不爽。
该死!这凉王爷是不是有病啊,做个戏而已,至于那么敬业,从秦府一直牵手牵到玉王府吗?
这时,高高的屋檐上突然跳下一名暗卫,他看到这样的秦婉和墨如凉也面无表情,恭敬地向二人行礼后说道:“王爷,后宫传来消息,安昭仪在太和殿前认罪,承认自己下蛊谋害玉王,趁人不防,服毒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