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七杀诀,张伯驹倒是修炼的相当顺利,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直接修炼到了第一层,丹田中灵气也完全转化为了七杀诀功法的灵气,但是七杀诀灵气与之前想比却没有什么不同,术法威力没有一点提升。张伯驹都一度怀疑七杀诀是不是筑基期功法,居然修炼起来,一点效果也没有。这七杀诀应该是另有别的自己不知道的原由吧!
但不管怎么说,张伯驹现在好歹有了一定的防身之力。寻常修炼期修士及极少学习旁门术法,一心都在修炼以及冲击筑基瓶颈上。只有筑基无望的练气期修士,才会无奈地选择几门旁门法术。张伯驹相信现在自己的实力,凭借三阶上品金刚剑以及二门术法,在练气期还算是有一定战力的,至于实战中如何,就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出手试一下了。
张伯驹出了修炼室,只见洞府中,飘着几张传音符。随手一招,传音符便飞到张伯驹手中,这几张传音符都是陆仁所发,说是有事找张伯驹,希望张伯驹门关了直接来找他。
张伯驹便一路来到无相宗外门弟子的居所处,沿路遇到的弟子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还有几个人对他指指点点。张伯驹倒是一脸无所谓,自顾自地走到陆仁所在的外门弟子房外,敲了敲门。陆仁打开一道门缝,看到是张伯驹,左手隐隐掐了一个诀,悄悄的放出了一张传志符,然后笑着把张伯驹迎了进来,“张师兄,你怎么这次闭关了如此之久?”
张伯驹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等修士与天争命,自当必争朝夕,勤修苦炼,片刻不能放松。哪里像你天天东游西荡的。”
陆仁心中不免翻了个白眼,别人不知道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却不是这么说:“张师兄自是和我们这种庸人不一样。”随即压低声音道“张师兄你闭关这些天,我听说丹药殿的人在后山发现了几亩野灵田,在那边移植了好些灵药,其中更是不乏百年灵药…”
张伯驹听到这,眼里都泛出绿光了,抓着陆仁的手,急切问道“此事当真!”
陆仁看着犹如发情动物的张伯驹,心里不由一阵恶寒,“千真万准!”
现在的大陆上灵气微薄,百年灵药,十分难得,随便一株都值大价钱。张伯驹一边走,一边兴奋地搓着双手,仿佛那些灵药都是他的一般。
“陆师弟,丹药殿那边人手不足,我们同为宗门师兄弟,怎能不替他们好好看护一下灵药,你说对不对。”
虽说陆仁是故意引张伯驹上钩去后山,但听了张伯驹这话,陆仁都不免汗颜。陆仁谄媚地应道:“张师兄说的极是,我等修士自当急人所急。”
张伯驹对着陆仁点点头,做出一副儒子可教的样子“陆师弟,还等什么,速去速回吧。”
随后,陆仁便引着张伯驹前往后山。
在后击兜兜转转了许久,陆仁才停下往前一指,对张伯驹说道:
“张师兄就在前方。”
张伯驹抬眼望去,果然见前方有一片新打理过的野灵田。心下大喜。
“张师兄,我在这替你望风,你速去速回。”
“好说,我忘不了你的好处。”
正当张伯驹走进灵田范围时,突然传出一阵嗤笑声。
“哈哈哈,张伯驹,你还当真是好骗,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张伯驹抬眼望去,只见一块大石后面闪出两个人影,正是丹药殿的莫大师兄和陈姓师弟的。
张伯驹回头一望,哪里还有陆仁的影子,暗自咬牙,这该死的陆仁,竞然骗到我头上来了!
“张伯驹,你几次三番来我丹药殿捣乱,更是偷走师傅为我准备的引气丹,当真是罪该万死。”
“莫大师兄,只是区区几瓶丹药,我还你便是,何必要如此设计害我。”
“张伯驹,你仗着你祖父的余萌,在门中为所欲为,无法无天,身无寸功,却身怀重宝,怪不得别人觊觎你。这次巡山弟子也不会出现在此地,这次保管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伯驹明白,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对方一个是和自己一样炼气十层,一个是炼气八成,硬拼自己并无把握。
“莫大师兄你只是丹药殿的大师兄,难道巡山弟子也听你调遣?”说罢,张伯驹作势欲喊。
见张柏芝如此作态,莫大师兄心里更觉得张伯驹只是一个纨绔子弟,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没等莫大师兄笑完,张伯驹已御起御剑术,只见金刚剑,化作一阵流光,向着莫大师兄就狠狠刺去。
莫大师兄还没来得及反应,金刚剑就已经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