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原地好一会儿,虽然这样的场景,小时候姜絮也经常看到。
姜絮和简相宜一般大,所以两个人打小就喜欢窝在一块儿惹是生非,没少干坏事儿,感情一直都很好。
但也不是一直都是和和睦睦的,两个人也会闹小矛盾。
而这小矛盾的来源,就是姜知书。
身为妹妹的姜絮总觉得,自己这个亲妹妹在姜知书的面前,远不如简相宜这个外来的妹妹。
她和简相宜一起惹祸了,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简相宜出的主意,但每次被姜知书给抓包了,毫无意外被教育的总是她。
年纪还小的时候,姜絮想不通,总是跳脚质问,究竟她是亲妹妹,还是简相宜是亲妹妹。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幼稚的吃味心理自然也就跟着淡下去了,再加上年纪大了之后,简相宜也知道男女有别,并不怎么黏着姜知书了。
所以一直以来,姜絮也没怎么多想,眼下看到这副画面,她忽然间恍然大悟。
什么妹妹不妹妹的,姜知书是把简相宜当媳妇儿去宠,所以才会每次都这么偏心的吧?
这个问题一想通,姜絮就明白了,为什么在订婚宴上,姜知书的脸色会这么难看,而且看傅靳城是百般不爽。
不是傅靳城配不上简相宜,而是姜知书觉得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他人都不能和简相宜在一起。
虽然很不想打击自己的亲哥哥,但姜絮知道,姜知书怕是要一辈子单相思了。
“小絮,去买一双鞋回来,平底的,穿着舒服一些的那种,三十六码。”
啧,看看,连简相宜的鞋码都记得这么清楚,她这个亲妹妹穿几码的鞋子,他这个亲哥哥怕是两眼一抹黑吧?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姜絮也没法打趣,认命的去买鞋了。
在姜絮走了没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简相宜在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医生,我外公情况怎么样?”
“老爷子有严重的心脏衰竭现象,我们已经抽了血拿去化验,结果最快要到下午才能出来。”
听到心脏衰竭,简相宜一个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
幸而姜知书的反应够快,及时扶住了她,“心脏衰竭?这怎么可能,老爷子虽然心脏一直有问题,但这些年来一直都保养得很好,除了两年前发作昏迷过一次之外,其他时候都没发过病,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心脏衰竭了?”
“这一点我们也觉得很奇怪,从老爷子的过往病历来看,一切指标都还算是在正常的范围内,没理由会忽然发病,而且心脏衰竭如此厉害,我们有个怀疑,不过在化验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还不好说。”
简相宜颤着声音问:“什么怀疑?”
“老爷子可能是中毒。”
简相宜心头一跳,“中毒?你什么意思,外公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从目前老爷子的症状来看,是比较符合中毒特征的,但在血液检测没有出来之前,我们还不好下定论。”
说完这句话之后,简老爷子躺在推床上从手术室出来了。
“外公?外公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医生回道:“目前还不好说,在确定病症之前,还找不到最好的治疗方案。”
简相宜紧紧地握着简老爷子的手,“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要给我治好外公,钱不是问题!”
因为简老爷子的情况还很不稳定,所以目前被安排在了重症监护室,时刻被监护着,以免会出什么意外。
姜絮带着新买的鞋子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匆匆赶来的宁易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好的订婚,准新郎怎么会不见了?不会……真的是逃婚吧?不可能吧,傅靳城也不像是那么怂的人啊,再者如果他真的想悔婚的话,何必等到今天?”
姜絮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咋咋呼呼的,是想吓死我吗?我怎么知道傅靳城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忽然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话,连手机也打不通,更要命的是,简爷爷忽然犯了心脏病,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这都什么事儿,大喜的日子里,我本来都准备好要在现场来个歌舞表演了,宜宜该难受死了吧?”
姜絮叹了口气,“现在主要是简爷爷的问题,要是简爷爷是因为傅靳城的事儿被气出好歹来,那么以宜宜的性子,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和他家祖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