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烫伤,我去拿药膏。”
不过简相宜却不给他起来的机会,而是反手握住他,然后把桌上的碗往他那边推,“你喂我,我手疼呢。”
就这么几个烫伤,或许一开始的时候是挺疼的,但到现在都快痊愈了,也亏得这只小狐狸能睁着眼说瞎话。
不过即便是如此,傅靳城也是依着她,将筷子拿起来,一口一口的喂她。
在被喂饭的过程中,简相宜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在傅靳城这里,似乎没什么下限。
每次她都觉得自己是作死的在傅靳城的底线来回徘徊,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但每次傅靳城都依着她,而且丝毫不见生气。
简相宜觉得,如果每次傅靳城都是强迫自己忍着她的话,忍到现在,都快成忍者神龟了。
虽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但简相宜倒也没让傅靳城真的把一碗面都喂给她吃。
后面简相宜自己吃面,吃完了之后,傅靳城就拿了一盒治烫伤的药膏来。
“傅靳城,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
在上药的时候,简相宜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傅靳城拿着一根棉签,将药膏在手背上均匀的涂抹开,嘴上不清不淡的应道:“烫伤了怎么没第一时间和我说?”
简相宜一愣,下意识的回答:“我忘了,但是一开始真的很疼的,从小到大我都没被油给烫伤过。”
“那以后就不要去别人家了,不安全。”
这个别人家,自然指的是原野。
简相宜听笑了,故意反问他:“我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嘴巴还叼,脾气也不好,你不嫌弃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