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根本就不喜欢她。”
“为什么原总监对一个定义这么在意?在原总监的眼里,什么样的才能算是喜欢?”
傅靳城非常聪明的把这个命题抛到了原野的身上。
不等原野回答,傅靳城不紧不慢地补充了后半句话:“和一个人相处有很多种方式,若是过于执着一个世人口中的名词,只会是作茧自缚,最后只能落得个庸人自扰的结局。”
无论在什么时候,傅靳城永远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原野最后说了一句:“傅靳城,你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你永远也别想。”
留下这句话后,原野扭头就走。
等聚餐结束,已经快十二点了。
整场聚餐下来,简相宜的心情还是相当不错的,这算是她这两年以来,难得的找回了自我,似乎是真的像宁易北说的,曾经的那个简相宜似乎是回来了。
简相宜和傅靳城是留到最后的,傅靳城去把账给结了,一回来却发现简相宜竟然爬到桌子上去了。
“大小姐,听话,下来,上面不安全。”
傅靳城知道简相宜并没有喝醉,她最近已经很有节制了,不会让酒精彻底的麻痹自己的神经。
所以她爬到桌子上,完全是为了好玩儿。
“我偏不。”
简相宜不仅不下来,还在上面跳了两下,“我跟你说,我刚才在上面唱了首歌,而且还是自弹自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