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敏锐的闻到了一股酒味,而且这酒味当中,还夹杂着女人的香水味儿。
用脚想都知道,在来这里之前,贺行期是在什么地方厮混,由此以来,简相宜看贺行期就更加不顺眼了。
贺行期对着姜絮轻轻的笑了下,天生的桃花眼波光涟漪,晃得姜絮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哪里受伤了?严重吗?”
一听贺行期在关心自己,姜絮赶忙摆手,结果一不小心甩得太厉害,扯到了伤口,让她忍不住嘶了声。
贺行期往前一步,在她身侧的位置略微弯下腰,握住她的手腕,“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是怎么弄的呢?”
贺美人儿在关心她!真的是在关心她!
此时此刻,姜絮觉得再拿把刀往自己身上捅几下都没什么问题!
“不不不,不严重,一点儿也不严重,就是不小心被刀子划了一下,是宜宜她小题大做了,非要拉着我来医院处理,其实贴个创口贴也就没事儿了。”
就那道开裂的口子,也叫贴个创口贴就没事儿了?美色误人这个词儿,还真是放在哪儿都无比适用啊。
简相宜实在是听不下去,就搭腔道:“她是为了给你做饭才被菜刀给划到的,伤口不浅,至少一周内都不能碰水,所以这一周你都必须照顾好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就把你霍霍我闺蜜的事儿告诉傅靳城!”
从第一次在酒会门口看到贺行期的时候,简相宜就看出来了,贺行期还是挺怕傅靳城的,虽然只是个猜测,但先发制人也可以验证她的猜测。
贺行期果然抬眸看过去,目光落在简相宜的身上,一勾优美的唇形,“难怪简小姐能摆平老傅这种不懂风情的老男人,这魄力就是和寻常女孩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