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递到简相宜的嘴边,“把这碗粥喝完,今天就在家里睡一天。”
男人都已经喂到嘴边了,要不是傅靳城做的东西实在是想,就简相宜现在的情况,一般的食物她都是不会吃的。
张嘴吃了下去,虽然咀嚼的时候还是有气无力的,但同时她还不忘控诉:“我都发烧了,不在家里待着,你还想让我去干活儿吗?我要去跟外公去告发你。”
小女人说得信誓旦旦的,傅靳城又喂了一勺到她的嘴里,才搭腔:“告发我什么?”
“说你虐待我,连我生病了,也要压榨我的剩余价值!”
男人不紧不慢地接道:“大小姐最近很有长进,成语张口就来,值得表扬。”
简相宜把头扭到一边。
竟然把她当成小孩子,她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如果不想再喝粥了,那就吃药吧?”
一听吃药,简相宜立马就把头给转了回来,睁着一双潋滟的美眸,以控诉的目光瞪着对方,“我这次生病了,也完全是你的错。”
男人微微一挑眉,“嗯?”
“要不是你昨晚把我摁在浴室里这样那样,我至于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进而感冒发烧的吗?”
这次简相宜可不是胡扯,因为她这次感冒的确是和昨晚的折腾有撇不开的关系。
傅靳城是男人,身体素质自然是要比简相宜的好。
再者昨晚在浴室里,傅靳城得承认他的确是做得有些过了。
对于自己做的,傅靳城承认得也很痛快:“是我的错,大小姐放心,我会弥补。”
简相宜马上揪住弥补这两个字,生怕对方会翻脸不认账,“你要怎么弥补,我可不要嘴上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