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皓腕抬起,非常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腰,紧随着,半张脸都埋到他的怀里。
一看她这动作,傅靳城就瞧出来了,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细微的笑:“还没睡,是在等我?”
因为是埋在男人怀里的,所以简相宜说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还带着一股不明的撒娇意味:“瞎说,明明是你把我给吵醒了。”
傅靳城也顺着她的意思:“那我下回轻些。”
简相宜忽然抬头,明媚的美眸盯着男人,一瞬不瞬的,“你把我给吵醒了,不打算做点儿什么补偿吗?”
傅靳城将手中的书反过来扣在腹部的位置,以单手轻扣住简相宜的下颔,似是轻叹了声:“大小姐,真是没见过比你更磨人的了。”
话是这么说,但男人在话音娓娓收起的同时,低首在简相宜的眉心一吻而过,浓郁的夜色似是和他低沉的嗓音融为一体:“晚安。”
简相宜飞快地伸长脖子,在男人的嘴角啄了一下,“现在才发现我是磨人的小妖精,晚了。”
在收回脖子的同时,又补充上一句:“这才叫晚安吻,下回可别亲错地方了。”
这么一来,手中的书是看不进去了,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软香在怀还能坐怀不乱的。
一夜无梦,这个觉睡得甚是香甜。
大概是这些天难得用心工作的缘故,身体里跟安了一个闹钟一样,甚至不需要闹钟响她就能自己醒过来了。
懒洋洋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狗男人真不愧是无聊至极的老干部,天天起这么早,不享受美觉的人生是不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