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璐捂着脸,哭着跑开了,她再不跑,眼下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她这老脸也算是丢到家了。
等人都散了之后,简相宜才笑吟吟地看向身边的人,“知书哥,你不怕她去跟你母亲告状?”
“不用管她,走了正好落个清净。”
姜知书并不想多提林璐,转而换了个话题:“这两天小絮被禁足在家,是因为你们大半夜去盘山公路赛车?”
在简相宜的心里,姜知书算是她的半个哥哥,所以被对方这么问,简相宜一改刚才的盛气凌人,开口的嗓音带着撒娇的意味:“知书哥我都这么惨了,你就别教育我了呗。”
“你呀,就是犯了错不长记性,真的被简爷爷停了所有的卡?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现在住哪儿?”
简相宜摸了摸鼻尖,“住酒店呢,放心吧,反正外公他三天两头的停我的卡,我都已经习惯了,饿不死的。”
姜知书更不放心了,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黑卡,“下次再惹简爷爷生气,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别在外面受了委屈还不告诉我。”
简相宜一听这话反而是笑了,“谁敢欺负我呀,卡真的不用了,我不缺钱,知书哥你就别瞎操心了。”
“你情愿麻烦易北,也不愿意找我吗?”
宁易北能和姜知书比吗?
在宁易北的面前,简相宜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对方开玩笑戏谑对方。
但当着姜知书的面,她却放不开。
正想说不是,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传来:“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