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是跟裴绍一起进来的,肯定是经过了陆淮深的同意,你跟他不是
江舟蔓现在听见‘陆淮深’三个字就快受不了,她怒声打断父亲,我不知道,别问我行不行!
说完拎着裙子大步走开了。
后半支舞,江偌一直心不在焉,有时候脚步错乱,踩到陆淮深的脚也是常有的事。
江偌也不说抱歉,陆淮深除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连续多次过后,陆淮深忍无可忍,江偌!
不好意思,学艺不精。江偌回神,懒懒说了句。
陆淮深:
江偌其实是余光瞥见了江渭铭和江舟蔓,跟陆淮深说了几句话,差点忘了计划。
但由于做那件事,后果可能比较严重,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因此才心神不定。
**部分尘埃落定,一支舞接近尾声,江偌一颗心更是上下乱窜,因为紧张,大脑时而出现空白。
最后,她抬头看向漫不经心的陆淮深,横横心,直接仰起头,对准他的嘴唇要压上去。
争分夺秒之际,陆淮深一把扣紧她的月要,将她往后推开推开半步距离。
也是那半步之差,江偌这一吻怎么也送不出去了。
陆淮深看着她,沉着脸瞧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江偌不敢做声,却又下了决心,目光紧紧攫住他的双唇,目标很明确,不死心,咬牙动了动身子,仍要去吻他。
江偌!陆淮深嗓音带了汹涌怒意。
江偌索性将搭住他肩膀的手移到他脖颈之后,想要压下他的头,让他靠近自己。
手刚碰到他的脖子,却被陆淮深抓住左手,一把将她扯开。
琴曲还未结束,陆淮深直接拖着江偌离开舞池,甚至直接从光线晦暗的角落里离开了宴会厅。
江偌被陆淮深紧紧扣住手腕,她知道触到他底线了,仅仅从那背影,也能感受到他的冷怒,她心里生出危机感,一路也不敢做声,只管使劲挣扎,奈何挣不脱。
陆淮深身长腿长,步履迈得又大,江偌穿着长裙,刚开始屡次踩着自己的裙摆,最后不得不提着裙子小跑。
他力气一点也不含糊,江偌屡次被他拽得踉跄。
江偌被他拉着左弯右拐,不知到了哪儿,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休息室,陆淮深直接把她拖进去,啪的将门关上,一把将她摔在门上。
江偌手腕发疼,背脊又撞上冰冷的门,重重一疼,她也不知道该先去揉手腕,还是先逃开那扇门。
而陆淮深已经将她困在门与他之间,江偌在他逼近的时候,下意识往后退,却已经无路可退。
她掀起眼眸,一瞬不瞬望着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陆淮深站在她面前,满脸冷郁之色,来,这么想亲是不是?现在亲。
他沉着声,语气倒是轻,但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惧怕。
江偌低下头,没敢看他,心跳急剧加速,因为紧张而身体紧绷。
这几天一直阴雨绵绵,城市像被泡在水罐子里,天气阴冷潮湿,气温骤降,此刻她在三十层楼高的酒店的休息间里,开着窗,风雨呼啸声夹杂着远处车流声被风传入耳边,冷意浸入毛孔,她身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亲啊!陆淮深突然加重音量,冰凉嗓音地从她头顶传来。
江偌抖了一抖,不知哪儿来的劲儿,突然在门和他胸膛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艰难转身,拉开门就想跑。
陆淮深长臂一伸,将被打开一点缝隙的门,一把按回去关上,并且给门上了锁,扳过江偌的身子,按住她肩膀,将她身子钉在门上动弹不得。
江偌看也不看他,只去拍打他手臂。
看着我,陆淮深被她气得不轻,脸色自然不好看,人前都敢上天揽月了,人后怎么这样怂包?
你才怂包!江偌停下动作,咬牙瞪向他,对视两秒,被他锐利目光看的心虚不已,又偏开了头。
江偌心想,反正做也做了,后果也这样了,他又不能将她剥皮,她缄口不言,他也不能将她怎样,索性再也不说话。
陆淮深看她这幅破罐破摔的样子,火气更大,上次我跟你讲得话,你右耳进左耳出是不是?还是你根本没放在心上?上次到公司闹那么一次,记着账不跟你算,倒还给你壮胆了?
江偌闻言一愣,她定定看着他,语气激动,一字一顿,你少提那茬,你自己惯着江舟蔓,纵容她惹是生非,她要是不去医院招惹我小姨,就没有后来的事。江渭铭一家三个,也没一个心思纯正的,江舟蔓前脚一走,江觐后脚就去威胁我爷爷,是他们非要逼得我们无路可走。
江偌顿了一下,想起有些事根本不容她退缩,她看着他的脸,紧了紧握成拳的手说:陆淮深,结婚的事到现在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