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大侄子说感谢你的话,我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江偌抱着一堆东西回卧室,陆淮深已经在床上躺下了。
江偌看他一眼,藏了藏手里那块布料,然后找了件睡衣进了浴室。
洗完澡吹好头出来,卧室里灯已经暗了,只留了两盏床头灯,陆淮深靠着床头看书。
江偌站在几米开外,看着那床,难以下定决定。
想是陆淮深早已察觉到她在那儿犹犹豫豫,直接头也不抬地说:要是不想睡床,睡地睡沙发也可以。
略带疲倦的嗓音,透着几分不动声色的慵懒。
江偌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地,心想那床起码两米多宽,两人分隔两边,正常情况下是碰不到的。
便硬着头皮,几步上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个翻身,背对着陆淮深。
外面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室内悄无声息,只有陆淮深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江偌一动不敢动,害怕打破这样的沉默,全身都要僵硬,尤其是裤子,真的相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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