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什么？”卫柏舟一时没听清楚蒋行知刚才喊他‘老爷子’。
“……”蒋行知脑子飞快地转动，试图从各种尊敬的称呼之中找到一个合适卫柏舟的。
他以为‘卫先生’太普通，别人都这么喊，他再喊就没意思了。
老爷子，这三个字便显得德高望重，有种天下无敌的崇高感。
“鄙人如今正是风华正茂，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卫柏舟这次真抖开了蒋行知的胳膊，不悦地翻了个白眼，“我虽已过四十，但是比起某些年轻人，各方面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某些年轻人？
蒋行知本能地想到某次卫柏舟说他是‘丑货’。
呵……没想到这老爷子……不……应该是风华正茂的老爷子还挺自信的。
“你方才要同我说什么来着？”卫柏舟自恋了一会儿，心里头舒服多了，不削地睨向蒋行知，“不要以为岔开话锋，我便可以放过你。”
“是这样的，”蒋行知发现卫柏舟的自恋是因着他有一身的好文采，若普通一些事情，根本不会让他懊恼，若是……
蒋行知嘴角不着痕迹地扯了个坏笑出来。
“你到是快说，”卫柏舟气鼓鼓地催促，“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立马给老子滚蛋，以后不要再来，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稍安勿躁，”蒋行知连着亮眸也带着笑意，“晚辈若是说了不中听的，你可要高抬贵手。 ”
“那要看你说什么了，”卫柏舟很满意自己如今的威望，就爱听蒋行知谦卑的自称。
蒋行知正了正色，再次勾住卫柏舟的肩头，往墙角走去。
“你别动手动脚，你……”
“您是想您家的小娘子和郎君都听到您和令夫人的事？”蒋行知这次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收紧了几分力气。
提到许氏，卫柏舟不得不引起重视，啥玩意儿，还提他的嫣儿了？
莫非这小子昨晚上偷偷地……
蒋行知已然感觉到卫柏舟的眼神能吃人了，不过，他大风大浪什么都经历过，倒也不怕前任未来老丈人那几道眼刀子，“晚辈有些话本不方便说，然而，都是男子，晚辈既然听到了，便于您说说。”
果然昨晚上这丫的偷听墙角了，卫柏舟内心开始掀起愤怒的波涛，然而又好奇到底有何值得说的。
“你说，”说完就等着挨揍，卫柏舟的手已经捏紧了拳头。
蒋行知煞有其事地往身后瞄了一眼，这才说道，“您这行事时辰短了些，应该是腰不太好的缘故，得让小娘子给您补补，不然，不然以后难振雄风。”
“你说什么你！”卫柏舟急了，他腰不好，他的腰哪里不好了？
等等，方才这小子说他时辰短了些？
那多少时辰算长呢？
作为男人，被人说时辰短，那不是说‘你不行’一样的道理。
蒋行知看到卫柏舟脸色微敛，便知道刚才自己那番‘胡说八道’起到作用了，便又接着道，“您放心啊，这种事情晚辈是不会拿出来乱说的，只是有个小小的请求。”
“……”卫柏舟龇牙，一脸鄙视。
蒋行知视而不见他的鄙视，厚着脸皮道，“晚辈是外来人，在这县里也没个熟悉的人，你家郎君很对我脾气，所以，可否不要阻止我们来往？”
“哼！”卫柏舟冷声轻哼，“你以此为条件要挟我？”
“您言重了，”蒋行知见卫柏舟直来直往，没有文人那些酸朽之气，忽然多了一丝好感，“您在这腾云县也是德高望重的，若是在这件事情上被人议论，那多不好，是不是？”
“你就不能管一管你的嘴巴？”卫柏舟再三确认自己不喜欢眼前这位俊朗的少年郎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起来也就不过二十出头，可脸皮厚如城墙，简直天下无敌了。
“嘴巴这东西若是能管得住，天下便有没有那多是非了，是吧？”蒋行知笑着反问。
卫柏舟恼怒得挥开肩头上那只健壮的胳膊，指着他那张俊逸的脸，咬牙道，“你很有种啊，小子，看起来人人模人样的，居然这般龌龊。”
蒋行知也能冤枉，他哪里龌龊了，只不过要看自己要对付的对象是谁。
这是军事策略，什么样儿的敌人便用什么样儿的办法对付。
若是战场上，他肯定是要厮杀痛快，对于眼前这个超级会护犊子的文人来说，他就必须得用非常办法。
卫柏舟算是碰着了对手，愤然甩袖，“你既然说我行事时辰有些短，那多少时辰才算正常？”
“晚辈不知，”蒋行知老老实实躬身作揖，“实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