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言被退婚,此事人尽皆知,县丞以为此点可作为问案的重点,便传人去把黄有忠带过来,当面对峙。
捕快去了又回,黄有忠是被拖着出来的。
“忠儿……”良婶心疼地上前,被捕快拦下。
“大人,我们进去提人时,黄有忠已经晕过去了。”
“无妨,”只要人是活的,都好交待。
县丞转身,吩咐师爷端碗水过来。
接着,将一碗水都泼在了黄有忠的脸上,人便醒了,“瞧,好好的,没事。”
书言无语,这大概是刘大同为何多年得不到擢升的缘故,这办案也忒糊涂了些。
所幸的是腾云县百姓安居乐业,他这个县丞也当得稳当。
黄有忠惊惶,朝良婶喊‘姑母’,转而又朝县丞磕头,“大人明察,就算是小的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调戏良家妇人啊。”
“见色起意,还是大有可能,”县丞抚着他那一小撮胡须,一副心知肚明的英明模样,“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为好,免得本老爷大刑伺候。”
说完,转身去了案桌后头,端端落座,大拍惊堂木,“嫌犯黄有忠,你还有何话要说?”
“大老爷……大老爷明察……”黄有忠胡乱抹去脸上的水,结结巴巴道,“大人说小的见色起意,小人若真这般,那便不会拂了姑母好意,从而拒绝卫家娘子了。”
几个意思?
书言扭头过去,这是夸她样貌好么?
还挺有眼光。
“是啊,大人,”良婶连忙应和,“我家侄儿丧妻,民妇见其样貌周正,想从中撮合,谁想到,我们家忠儿不仅看人样貌,更看中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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