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够的，”书言拧开那手指头，人居然会有这么凉的手指头，她惊疑地抬眸望了眼洛水。

    洛水却从书言的眼里看到了几分同情，这女子……

    “若你真没做过，姑奶奶我不会冤枉你，”书言扭头走向屏风后头，拿起昨日洛水穿过的衣裳，拿到鼻前闻了闻，除了属于他的气味之外，还有雨水的潮气，还有一股子的油腻子的气味。

    洛水没想到书言的心思细腻到这个份上，他微眯起了眸子，这才真正认真打量她。

    蒋行知叹了口气，小娘子脸上那表情可看出猪的失踪和洛水有关无疑了。

    “猪油香？你把我的猪烤了？”书言想到自己辛苦喂养的猪还没成年就被吃了，心疼得要死，把洛水那衣裳丢在了床榻上，咬牙切齿地望着他。

    洛水反而镇定了，他已格外小心，居然这样都不发现了，这个女子不简单。

    “洛水，你想吃肉了，和我说便是，为何要动小娘子的猪？”蒋行知说完，已从袖内摸钱袋子，不想，手被洛水按住，听他懒懒地说道，“你别忙着替我善后啊，砚行，就算我的衣裳上有猪油香，也不代表我吃了她的猪，不是吗？”

    居然还不肯承认？

    蒋行知不由替洛水捏了一把汗，小声说道，“你别真的把人家惹恼了，回头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她得让我心服口服才行啊，就凭这猪油香就说我偷吃了她的猪，那村里的嫂子们都有嫌疑，”洛水不削地睨向书言，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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