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总归是耽误他练功，卫二郎自动请缨，顶替三郎接送书言。
二郎和大郎都好念书，但是比大郎要激灵几分，话也比大郎多，反正有屋子可以待，便就带着书直接来地里，看着书言种地。
“大姐，这得何事才能吃上你种的玉米啊？”
“这得夏天过了，”书言挽起袖子，用两团棉花把鼻子塞住，一点点地用猪粪给玉米秧儿施肥，也不勉强卫二郎过来帮忙。
差不多干完活儿，不远处一个人影优哉游哉地踱步过来。
近了后才发现是洛水。
他怎么来了？
书言一脸的不欢迎，“大管家今日怎得空过来？镖局不是开张了么，你不过去瞧瞧？”
洛水也没给好脸色，扫了眼地里整齐的秧苗，开口道，“看不出你还是个种地的好手。”
“还……”书言挑眉问道，“除了种地，大管家以为我还是个什么好手？”
“明知故问，”洛水那狭长的眸子翻了翻，哼道，“忽悠人可不是你卫小娘子的绝活？”
“我忽悠人？”书言气得想揍人，“你是觉得莫砚行开镖局是我忽悠的呀？”
洛水冷冷哼声，“难道不是？”
书言何止想揍人，她还想直接弄死他，“你们是不是缺银子？缺银子是不是得想办法赚银子？开镖局能不能赚银子？”
一脸三发问，使得洛水天灵盖都发麻了。
“怎么不说话了？”书言气鼓鼓地问道。
洛水摸出折扇，使劲地摇了几下，这才回答道，“是很缺银子，万一没生意，我们白白赔了租子，谁知道我们以后还在不在这边住？”
原来是这么回事。
书言听出味来了，“敢情你是不喜欢这边喽？”
“倒也不是，”洛水连忙否认，他以为蒋行知在这边顶多不过月余便会离开，谁想到，就算是日子艰难，他也是有一门心思要安居下来。
书言懒得和他废话，“我做买卖呢是明码标价，莫砚行又不傻，我骗他难道他还看不出来。”
“他是不傻，他只是……”洛水忽然顿住，心跳得极快。
“只是什么？”书言睨着他，等他的回答。
洛水抬眸，对上她疑惑的视线，半响没说出话来。
“你别这样看着我，”那眼神，阴沉沉的，让书言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大姐，这位是……”卫二郎发现气氛不太对劲儿，连忙从屋子里出来，打量了洛水，不禁怀疑。
莫非大姐种地还种出个仰慕者出来？
傻子，别这么看着我，书言朝卫二郎瞪眼，自个儿的弟弟，她了解的，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洛水发现今天书言带来的小伙子个头还高一些，不由错愕，这卫家儿子多还真不是传闻啊，而且一个个的，长得也英俊不凡。
若是在其他地方，这般风流模样，估计会让说媒的跑断腿。
话又说回来，洛水忽然有了个想法，要是卫书言成亲，那砚行大概就不会留下来了吧？
“我是对面村子的，”洛水指了下河对岸，又朝书言拱了下手，告辞了。
这人也忒怪了，来的时候来和她争锋相对呢，怎得忽然就气短了？
书言莫名其妙。
洛水去地里找书言的事情到晚上就传到了蒋行知的耳内。
他洗了把脸，敲开了洛水屋子，示意道，“出去走走。”
洛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裳，跟着出去了。
出了村子，便来到河边，潺潺河水在月光之下，一片银波荡漾，分外好看。
“你今天去对岸做什么？”蒋行知开门见山，快得让洛水一时回答不出来。
说找卫书言随便聊聊，砚行会信吗？
“若是你是去告诉卫小娘子我的真实身份，那我们就……”
“你不相信我，”洛水抢白道。
月光下，他看蒋行知，犹如在北疆那些夜晚，那样的蒋行知面对敌人英勇无敌，冲锋陷阵，绝不退缩，而现在的蒋行知呢，一味贪图安逸，算什么男人。
“好，我信你没说，那你去那边所谓何事？”蒋行知问道。
“我……”
蒋行知见他那丧气的模样，便有些心软，“你别焦虑了，洛水，你不知道今天镖局接了好几桩生意，帮人家找孩子找银子，运货提货，还挺忙的，一天下来也有百来个铜钱呢。”
“就为了百来个铜钱，你就……”高兴成这样？
蒋行知啊蒋行知，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