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安静了下来,又传来脚步声。
是洛水的,蒋行知清楚地分辨出来。
“砚行,你是不是真对卫书言她……”
“你胡说什么,”蒋行知知道他要说什么,“旁的不提,她是我们的邻里,该帮就得帮。”
洛水摇了摇头,给蒋行知搭了条薄被,原来他是因为帮助卫书言才不肯说自己昨晚上出村子了。
神经绷了一早上,也该松一松了。
买药一个来回,颇费时间,没有现成退热草药,书言熬煮了饴糖姜汤,送到之后便催蒋行知快些喝了,“喝了好好睡一觉,醒来便会松泛些。”
“多谢,”蒋行知接过汤碗,对上书言含笑的眸光,竟然有一丝不敢对视,“小娘子不必谢我,顺道而已。”
顺道?
书言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这弯儿拐得有点儿大。”
“我真不是特地去你地里的,而是……”蒋行知顿了顿,俊颜多了几分讳莫如深,低头将姜汤都喝了。
“公子是不是发现些不寻常的东西?”书言忽然想到早前看到了那歪到的水草。
“咳!咳!咳!”
一股子辛辣从鼻尖和口腔而入,汇聚在喉间,辣得他忍不住大咳,刚才听到小娘子说什么?
她说不寻常的东西……她看到什么了?
蒋行知深邃的黑眸一动不动地盯在了书言的脸上。
“公子这是……”书言被看得很不自在,她说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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