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和她这个儿媳妇儿对着干吗？
许张氏把画像一收，带上婆子便去了青松苑。
此时，她看到的是丫鬟婆子小心翼翼地听书言指挥，之前那股火气便又旺盛了几分。
外头传得果然没错。
“太太，”丫鬟婆子见过许张氏。
“杏香，怎得回事？”许张氏拉住正在收拾物件儿的杏香，发现这屋里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好像被人洗劫了一般，再看外头院子，轻松盆栽也不见了。
杏香规规矩矩回话，“老太太让按小娘子说的去做。”
什么时候老太太居然对姓卫的臭丫头言听计从了？
“老太太如今在何处？”
“佛堂。”
佛堂？
府里居然还有了佛堂？
许张氏的肺都要气炸了。
书言远远地看着她拉着杏香问话，脸上的表情也堪比调色盘一般精彩。
这个许张氏来的可真是刚刚好，若她不出来，自己都给忘了。
“桃香姑娘，”书言朝桃香招了招手，桃香立时来到跟前，“小娘子何事？”
“你和老太太说一声，这府中戾气太重，需得人人与她一般吃斋念佛，若不然，香灯难继。”
桃香神色一紧，连忙去佛堂传话去了。
许张氏问完话便走了上来，朝书言便是冷冷一笑，“小丫头片子还挺有本事，居然哄得老太太团团转。”
“这是自然，”书言从袖中捞出一叠银票，像模像样地沾了点口水开始数起来，“老太太给的，五百一十两银子。”
什么？银票？这么多！！！！
许张氏怒火中烧，瞪了眼书言，便朝着杏香之前指的方向疾步走去。
“你为何进来不通报一声？”许老太太拜佛之后，面色柔和许多，“佛堂清净之地，如何能这般被打搅？”
许张氏愣了愣，“婆婆……”
“桃香，带太太进去烧柱香，祈求我佛慈悲，护佑我许家门楣，”老太太没让许张氏继续说下去，吩咐完之后，落座于桌前，接过丫鬟送来的茶，喝了两口，方才舒坦。
许张氏有口难言，便先去烧香了。
“老太太感觉如何？是不是整个人安宁舒坦？”书言虽然不喜欢许老太太，但是很尽职地做了个排忧解难的人。
“嗯，”许老太太环视一圈，只觉得陌生得很。
书言便继续‘催眠’道，“老太太若是诚心礼佛，必然会心想事成，到时候百子千孙……”
“你行了，还有什么目的，你说，”许老太太一眼看穿书言马屁精的行为，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外孙女，但是又不得承认，自己对面许家血脉一事，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书言嘻嘻一笑，“没其他的，为我娘求娶一张婚书，往后大家也还是亲戚。”
有了婚书，看看那许张氏还敢不敢说他们是野种。
“那且看你的法子准不准吧，”许老太太轻轻抬了抬眼睑，从嘴里蹦出冷冷的几个字来，“若是不准，你们卫家休想从这腾云县混下去。”
书言故作惶恐，可看看桃香杏香两个水灵灵的俏丫头，她拍着胸脯保证，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能否单独和老太太说几句？”
许老太太眼神示意丫鬟离远点儿，“现在可以说了么？”
书言笑道，“只要老太太照我的法子，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抱上两个孙子。”
许老太太闻言，眼睛倏地亮了，朝着佛堂的方向望过去，许张氏彪悍，仗着娘家有人撑腰，居然不让丈夫纳妾，继承香火。
可若说她不孝，也不全是，好歹出了个茂哥儿了。
“你说。”
书言抿唇一笑，凑近说道，“你就……”
这般这般，那般那般，说了一通，就好像是把许老太太的肠褶子都给路顺了。
“我且试一试，”许老太太点了点头。
书言便道，“那我先告退了，等到两位姑娘有身孕了，我就上门替我娘要婚书。”
许老太太‘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又道，“杏香送小娘子出门。”
杏香屈膝应下，正要出门之际，许张氏从里头走了出来，“小娘子是贵客，儿媳代为想送。”
许老太太摆摆手，默许了。
“姑娘门外且着我去，”书言给了杏香暗示，杏香了然地点了下头，退下了。
许张氏黑着脸走在前头，故意落下几步。
书言慢一点，她也慢一点，弄得书言很烦躁，“行了，别装模作样地送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