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观察了下许老太太垂眸考虑的模样,又笑道,“当然,许家能开枝散叶才是个正经事儿,钱财在子嗣面前,不值得一提。”
许老太太忍不住点头,她可没少给茂郎花钱,可结果呢,可还是不行,“那你说说吧,要多少银子,又是何办法?若是行得通,银子不是问题。”
“老太太果然深明大义,”书言说完,朝弟弟们扬手,“你们都出去等着。”
有些话,弟弟们还是不要听为妙。
卫大郎一脸正气地点头,带着下边儿小的都出去等候了。
书言清了清嗓子,说道,“按我说呢,老太太身边两位姑娘样貌周正,活泼机灵,就是不错的人选。”
“她们?”许老太太哼道,“她们是好的,但是那张氏防得跟什么似地,那也得有机会才行。”
“机会自个儿创造么,”书言望向两个丫鬟,只见她们眼中露出渴望的光芒,在这腾云县,许家可是富有的乡绅,却因为没有子嗣而不得不低调做人,若是能混个姨太太当当,也是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老太太的胃口被吊得高高的,不耐烦你一言我一语地扯下去,“你便说,多少银子给我搞定这桩事情?”
爽快!
书言心花怒放,正要开价时,外头响起三郎的声音,“大姐,莫公子求见。”
莫砚行又来干什么?
书言正要拒绝,忽然看到许老太太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不是说他无药可救,准备后事了么?”
“定是被我的药方医治好了,”书言灵机一动,改变主意了,“老太太稍等片刻,等我给那公子看过之后便就来。”
许老太太点头,这边让杏香开窗。
书言出去时,卫三郎已将蒋行知迎进来。
也不过隔了两天未见,这人是越发地俊逸不凡。
“小娘子好,”蒋行知瞥见窗棂床一双探究的眼睛,便将戏做得足足的,“小娘子妙手神医,吃了小娘子药方不过两日,我便浑身轻快,特地过来感谢小娘子。”
书言也察觉到老太太的目光,便屈膝回礼,“公子客气。”
说完起身,让卫三郎送客。
这就让他走了?蒋行知满脑子疑问。
他这两日啥事儿没干,就去了解许府去了,得知许家郎君许茂是个欢淫无度的公子哥儿,成亲三载无所出,因料定许老太太是看上卫家郎君了,所以才借故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的,好歹也是前未婚妻家里的事儿。
“那个小娘子……”蒋行知忙出声喊住了她,“可否再给我开服安神汤药?”
“银子带来了吗?”做戏么,谁不会似地,“两百两。”
我去,狮子大开口,做戏也不必这样啊,蒋行知全无办法,只得拱手离开。
主屋里的人看得清楚,听得明白,许老太太追问道,“你且说吧,多少银子能行?”
“五百两,”书言伸出葱白段似地匀称五指,“而且保证两个姑娘都能一举得男。这可是双重保障,老太太好好考虑。”
能多两个孙子,那是最好不过了。
许老太太朝杏香伸手,沉沉地说道,“那你开个方子吧,银子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子,妥当。”
书言一旁立着,含笑道,“妥当是妥当了,但老太太别忘记了,怎么创造机会给你们家大郎。”
许老太太一楞,倒是忘记了此事,“你且随我回去取银子,顺便路上详说。”
“言儿……”许氏不担心地朝书言摇头,那许张氏不是个好人的,若是她一人过去,受欺负了怎么办才好?
“是,”书言却应承了许老太太,“我收拾下便来。”
等许老太太一走,书言便和许氏坦诚,“娘,当年爹爹给了许家的一百两银子,女儿给你们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顺便给你和爹爹要张婚书,免得回头许家又拿这事儿大做文章。”
许氏双眼立时泛满水光,“你还惦记这事儿呢?”
她何尝不是想让亲娘直接给张婚书,可这两日相处,楞是没提这事儿,这让许氏很失望,也还好留了一手,没盲目相信老太太。
“娘亲和爹爹的事情是大事,要不然娘觉得我女儿会让老太太连着待两天?”书言搂着许氏,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娘且等着便是,女儿去许府就回。”
许氏不放心,“让三郎跟着你去?”
“放心,他们吃不了我,只是我这不在家,娘亲辛苦些。”
书言屈膝,被许氏扶起,“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