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之后,成峰顿住,这咋听着不像是治病,像是开膛破肚呢。
“快去,”蒋行知催促道。
成峰为难地立在那里,“老大,咱们这边没酒了。”
之前不都全部调成好酒,分壶而装了么?
“马上去买,”蒋行知大概猜到书言想干什么了,他在北疆时,受伤后,回到营里医治,也有先喝两口酒,多少有些麻痹的作用。
成峰朝他伸手要银子。
蒋行知暗叹,真是做什么事情都离不了银子。
“我家里倒是还有一坛竹叶青,可让舍弟带这位大哥过去,银子么,回头一起给就是了,”书言为表诚意,也也顺带把家里那几坛子酒给消耗掉。
成峰见蒋行知点头,便照做了。
落水那家伙不喝酒的,若是用调好的酒给他喝,可就糟蹋了。
“那小娘子接着要怎么做?”蒋行知脑子里有过了一回刚才所需用品,既然用得上匕首,那是不是要直接下手割?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书言老神在在地应道,将割痔疮的步骤说了一边,笑容更欢,“男女有别,公子还得找个能干的人去做才好。”
饶是行军打仗十余年,蒋行知还是被书言大胆的做法惊到,这怕不是真的要让洛水吃一下苦头吧。
“你先去和他通个气,一会儿别哭天喊娘的,”书言瞟了眼蒋行知,心里暗叹,那半信半信的神色真是损了他的颜值,“公子若是怀疑我的能力,那就当我一切白说。”
说完,朝他微微扯了下嘴角,打算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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