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看向苏浅浅。
这一看,清冷的眸子竟有种给了她一种睥睨万物的错觉。
把名夫人踹倒的女人没有半点狼狈,反而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冷意。
她的眸子缓缓的扫过另外那两个,那两个见到这个状况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她们都是高贵的贵圈夫人,平日里出入的可都是有保镖的场所,哪里打过架啊。
而且看苏浅浅那架势,一看就是练家子,她们当然不想趟这浑水了。
两人看了眼,直接后退了两步。
而刘韵也是微微诧异,哪里想到苏浅浅竟然敢在祖宅动手打人呢。
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个念头,下一秒,她指着苏浅浅,怒骂道:“大逆不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平日里在家里作威作福也就算了,这可是顾家祖宅!”
“名夫人是来送礼祭拜的,你倒好,竟然把名夫人打伤了,这让顾家怎么给名夫人交代,而且祖宅的一草一木都是根据风水卦来摆的,你破坏了风水,就等同于破坏了顾家的气运,就算是阿佐来,也替你说不了话,今天,我一定要把你赶出顾家。”刘韵目光发很,直接就把顾家祖宅搬了出来。
在祖宅,最重要的就是严谨。
刘韵把顾家祖宗都搬了出来,周围不少顾家的旁系听到她的话,也开始纷纷指责苏浅浅的不是。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陈玉把这一场闹剧看得清清楚楚,眉毛拧成了川字,然后转身,快步往顾牧佐的休息室走去了。
苏浅浅却没有一点在意,直接说道:“呵,我倒要看看,我破坏了哪个风水?”
“呵,你可能不知道吧,因为莫老做错了事情被赶走了,所以我连夜去把清山寺的大师请了下来,大师花了一天时间,才把祖宅的风水布置好的,如今,你把这里的花盆给打碎了,就是破坏了风水,就得被赶出顾家。”刘韵义正言辞的说道。
名夫人连忙附和:“对,这花盆可是你打碎的,如果不是你推我,我也不会碰到它。”
众人这才注意到,在名夫人旁边,竟然有一盆被打碎的花。
但是因为刚刚太过混乱,没人注意到这花盆是什么时候打碎的。
苏浅浅眯起眼,她似乎记得刚刚名夫人根本没撞到花盆……
闵朝暮也注意到了,指着名夫人:“是她弄坏的。”
“你别血口喷人,大家都看到了,是苏浅浅推我,我才碰到的,怎么就成我弄坏的。”名夫人大吼道,把罪责推给了苏浅浅。
“是你刚刚自己弄碎的。”
“证据呢,你有证据吗?”名夫人得意的笑了,借用刚刚闵朝暮怼她的话怼回去。
谁让刚刚太乱,而且众人的目光都在苏浅浅那呢,所以说起来,她们根本没证据。
闵朝暮微微皱起眉头,抬起眼扫了周围,竟然没发现一个监控。
刘韵看出闵朝暮的意图,冷笑道:“不用看了,这里没有监控。从昨天开布置住祖宅的时候,监控都撤掉了。”
这一听,名夫人更加有恃无恐的得意起来了。
这时,旁边观看的人忽然有人出声。
“就是一个花盆,不至于把人赶走吧,再说刚刚是名夫人先要打人的,她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不过很快,就遭到了顾家旁系亲戚的围攻。
“什么花盆而已,那可是风水,风水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关乎顾家气运的呢。”
“我同意,而且这是顾家的事情,其他人瞎逼逼什么。”
“得罪了祖宗,就得被赶出顾家,这没得商量。”
……
在如此杂乱的时候,身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清山寺的主事来了。”
今天毕竟是顾家祖宅祭祖的大日子,清山寺的主事被请来看风水,这天,自然也要亲自出来。
清山寺虽然是个寺庙,但是在场的众人都去过那里拜佛求愿,的确很灵,久而久之,也对清山寺敬畏了起来。
听到这话,众人竟莫名的闭上了嘴,忽然间就安静了起来。
众人让出了一条路,只见清冷淡漠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身上穿的是麻子面料的衣服,但是却极其柔软,白色和他很搭,他走在众人之间,眉眼波澜不惊,身上自带着一股仙风道骨,飘摸不定的仙气。
这样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之意,让众人下意识的敬畏起来。
但是同时众人也很惊讶,没想到清山寺的主事竟然这么年轻,还长得这么俊朗……
苏浅浅也寻声望去,看到熟悉的脸庞,忽然噙起一抹淡淡意味不明的笑来。
感情刘韵说的,居然是时越……
刘韵看到他,也连忙去迎接:“大师,你来了。”
时越大师就是清山寺那位神秘的主事,听说修道的道行是清山寺第一,可比那莫老强多了。
他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