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就是自己把林雨墨赶走的,所以从那以后,她都会把这个怨气发泄在自己身上。
以前忍忍也就算了,反正也不会经常见面,但是此时来往的客人许多,刘韵和这几个夫人站在这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时候,其他人也不由得朝着苏浅浅看来。
刘韵被她看得心里犯怵,但是一想到林雨墨,眼神忽然就坚定了。
要不是她,雨墨怎么会走!
这些年顾牧佐的父亲死的早,顾牧佐又因为家族重任的关系从小就被带到国外,十五岁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又因为忙于事业,陪她的时间屈指可数。
原本没结婚的时候,顾牧佐好歹一个月还会回去吃两三顿饭,可这从参加那个什么破节目之后,他儿子回去的时间就更少了。
不过,她身边好歹有雨墨啊。
雨墨陪着她这么多年,她所有孤单的时候都是雨墨陪在她身边。
可如今,连雨墨都走了,她的身边,真的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了。
刘韵的眼睛隐隐浮现出一丝雾气,其他几个夫人一看,刚加大胆的叱喝了。
“你还不给你婆婆道歉,再怎么样你都是顾家的儿媳妇,顾夫人是你的婆婆,你就这样逼着你婆婆吗?还有没有点道德伦理了!”名夫人怒道。
“呵,我家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我恐怕已经升天了,顾夫人太不容易了。”陈夫人也跟着道。
“道歉,如果今天不道歉,那这个门,我也不进了。”沈夫人和其他两个站在同一占线。
她们虽然有讨好刘韵的成分在,但是同时自己也身为婆婆,把自己代入了刘韵的角色去,所以从这么愤怒。
“凭什么道歉呢。”这时,几人身后出现了一道悠然自得的声音。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穿着休闲套装的闵朝暮缓缓走来,在她旁边,是江城。
苏浅浅见到闵朝暮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因为她看到闵朝暮的脸色很不好,不是表面的不好,是从眼神,再到神态,甚至从骨子里的累……
让人很心疼。
没了以前的张扬,此时的她语气淡淡,挡在了苏浅浅面前:“你们好歹是长辈,几个人欺负我家浅浅算怎么回事?还有,你说林雨墨被浅浅赶走了,浅浅有什么理由赶她走?”
“当然有理由,她看不惯林雨墨,所以才把人赶走,但是在豪门家族里,这就是大忌讳,传出去,人家还以为顾家容不下一个没了母亲的女孩子呢。”名夫人直接替刘韵讲话。
闵朝暮笑了:“所以,证据呢?”
名夫人不以为然:“这需要什么证据,难道顾夫人说的话,还不能当做证据了?”
“如果浅浅把你告上法庭,说你侵犯浅浅的名誉权,你觉得顾夫人的话,能当做你无罪的证据吗?”
名夫人的脸色猛地一变,指着闵朝暮怒道:“你在威胁我们?”
“我威胁了吗?你们不就是这样诬陷人的么?顾夫人的一面之词就得让浅浅道歉,那你们如今证据确凿,我把你们告上法庭,不过分吧?”闵朝暮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正是一个录音的界面。
苏浅浅瞥了一眼,忽然也笑了。
而名夫人和其他两个看到手机时,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因为知道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面前这个女孩子虽然看似穿着休闲,可举止充满了贵族之气。
再看旁边的男人,也是矜贵得很。
这样的外貌,让她们开始后怕起来。
可这时,刘韵却是先开口了:“你是哪家的,再继续胡搅蛮缠,小心我让人把你们赶出去。”
说到底,这是她的地盘。
她想让谁走谁就得走。
而那几个夫人一听,见刘韵站在她们那边,这才放下心来。
“顾夫人说的没错,这可是顾家祖宅,一个外人都敢来这里撒野,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也比你们危言耸听,诬陷别人来的强。”闵朝暮冷冷道。
“你说谁诬陷别人呢,她那是活该,仗着自己嫁给顾总,就爬到顾夫人的脑袋上作威作福,今天,我倒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名夫人捞起袖子走到了闵朝暮面前。
“给我滚开。”
闵朝暮没有动,挑眉:“你试试?”
“呵,既然你不走,那我连你一块打。”名夫眼里漏出狠厉,扬起手就闵朝暮脸上扇下来。
与此同时,站在旁边的江城,金丝眼镜下掠过一抹冷冽,在巴掌要落在闵朝暮脸时伸出手,要挡住名夫人的手。
在他的手挡住名夫人的那一刹那,另外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指越过他,直接扣住名夫人的手腕。
名夫人的手落在半空中,她惊讶的睁大了眼,发现钳制她的那只手,竟然是苏浅浅的。
其实以闵朝暮的功夫,想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