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满脑子号,仔细思索后,她开口道:“这不是我做的,是李嫂做的。”
她从头到尾就没说是她做的,应该是表婶想错了。
而正埋头吃的顾牧佐听到这话不由得看了苏浅浅一眼,然后叹息着摇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说她自己做的又能怎样,还非得告诉表婶说不是她做的。
表婶也是一愣,倒没想到苏浅浅会这么老实。
苏浅浅看着两人奇怪的眼神,觉得他们更奇怪,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于是乎,三人相互看了眼,各有想法。
这时,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紧接着刘韵推门而进,气冲冲的道:“阿佐,你把你舅舅赶出去是什么意思,刘能还说你要把刘家的项目收回去,你是不想认我这么亲妈了是吧?你想让我去死是不是。”
一进来,刘韵就直接冲着顾牧佐嚷嚷,丝毫没了以往端庄大气的贵妇气质。
刚刚她本来是要去休息的,但是刘能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跑到她休息的客房,大踹气的告诉他阿佐要把他赶出去还要收回刘家的合作项目。
紧接着,追赶来的陈信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她当时睡意瞬间全无,连忙往顾牧佐这边赶过来质问他,其实他是相信自己儿子的,可陈信是顾牧佐亲信,她又不得不信刘能的话。
“妈,舅舅和你说的?”顾牧佐听到刘韵的话时没有半点波澜,优雅的抽了张纸巾把自己嘴巴擦了一下,又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
陈玉要帮忙,但是顾牧佐收拾看似优雅比较慢,可实际上,却很快就把桌子收拾好了。
苏浅浅就坐在旁边看着,懒得搭话。
刘韵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站在那等着顾牧佐收拾完,等他收拾完,她也恢复了理智。
“是,刘能跟我讲的,我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是陈信是你的人,他总不可能自己把你舅舅赶走吧。”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顾牧佐深邃的眸子看着刘韵,反问道。
刘韵愣了一下,她哪里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刘能要被赶走,项目要被收回,至于原因……
她的脸色有几分微变:“为了什么也不能把你舅舅赶走啊,他可是你亲舅舅,你把他赶走了,让外人怎么看我呢?”
“他自己说,不想和顾氏做亲戚,这里是顾氏祖宅,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是不能出现在这的。”顾牧佐冷冷的说道。
刘韵心头一惊:“什么叫不和顾氏做亲戚,他是你亲舅舅,摆明的关系在这呢。”
“他自己讲的。”苏浅浅一脸看戏的模样,适时的开了个口。
一开口,刘韵立马看向她,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你闭嘴,一定是因为你,你不阿佐明明和他舅舅相处得好好的,你一来阿佐就要把他赶走,一定是因为你。”
苏浅浅懒懒的勾起唇:“妈,你这样讲,未免有点不讲理了吧?”
“讲什么理呢,只要你在就一定没好事,雨墨至今未归,你又想要把我弟赶走,你以为赶走了我弟弟,收回了给刘家的项目,那项目就能落在了你苏家吗?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刘韵对着苏浅浅怒道。
陈玉:“……”她忽然见识了,苏浅浅是多无辜。
之前刘韵和她倒苦水的时候把苏浅浅说得很不堪,可现在她就坐在这里看到了全过程,刘韵却因为苏浅浅出现在这,就把过错全归到了苏浅浅身上。
这似乎,一点道理都都没有。
“嫂子,这我能替浅浅作证,她的确什么都没干。”
虽然只是给了刘能两个巴掌,但是陈玉觉得他活该,所以直接忽略不讲。
“什么都没干我弟弟能被赶走?而且……浅浅?阿玉,你什么时候和苏浅浅这么要好了,连称呼都变了。”以前至少都是连名带姓的叫。
此时,却只是喊了一句浅浅。
相差一个字,但是代表的是陈玉对苏浅浅的态度改观。
“嫂子,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你那个弟弟一来就对浅浅进行骚扰,还骂她贱人,浅浅是阿佐的妻子,难道这个时候,阿佐不该为妻子出头吗?”
“出头可以罚他点零花钱什么的吧,为什么要把他赶出去,你让以后怎么看待我们刘家的人。”刘韵步步紧逼,一点没觉得刘能做错了。
相反,她还觉得是苏浅浅唆使的,如果不是苏浅浅,刘能不管做什么,顾牧佐都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计较的。
“罚他的零花钱?”顾牧佐冷笑了声:“妈,你是不是忘了刘氏早就空了,罚他的钱?然后让你拿钱去补贴吗?”
刘韵的脸色微变,面对顾牧佐,气势瞬间也变得弱了:“那不是我弟弟吗?我不补贴他,难道补贴苏家吗?”
“你补贴刘家我没意见,可他这些年从顾氏抽走的钱又要怎么算?说把项目收回那都是小的,若真的追究起来,刘氏都不够赔的!”顾牧佐低沉的嗓音透着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