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并非亲生的,可刘韵对待她比对亲生的还亲。
听她这么一说,莫老大概能猜得出刘韵是有多厌恶这女人了。
顾家……这可是宣城各行各业的商业大佬,若是能和顾氏攀上一点关系,那他从黑市淘回来的玩意,就不用担心没地方出手了。
这样一想,莫老眼底掠过一丝阴险,上前一步,靠近刘韵身旁,低声道:“若我有法子让她离开顾家呢?”
刘韵一惊:“大师,你有办法?”
“那当然了。”莫老自信十足:“只要夫人开口,我必定帮你将她赶出顾家。”
如果能把苏浅浅赶出顾家,等雨墨回来,岂不是就能直接成为她儿媳妇。
这样一想,刘韵立马点头:“那一切靠大师了,等事成之后,我必定亲自上四角堂答谢大师。”
“呵呵,好说好说。”莫老摸着胡须,余光瞥向苏浅浅。
呵,他四角堂离出头之日不远了。
苏浅浅虽然站在走廊中间,但是莫老和刘韵的话,全落在她耳中了。
——主人,你不想知道他们要怎么办吗?
苏浅浅勾起唇:“急什么,人家都没出招,你就把人家给截住了,他们还怎么发挥。”
——嗯,有道理,主人威武霸气!
苏浅浅犹豫了好一会,然后选择往左边的那栋走过去,左边的那栋人比较多,苏浅浅随手捉了一个保镖问了顾牧佐的所在。
保镖似乎也认得苏浅浅,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夫人,然后告诉她顾牧佐在二楼。
二楼的角落,是休息室。
顾牧佐正坐在里面,一只手靠在自己的脑袋上,一副慵懒却矜贵的姿态,眼眸微敛,面无表情,却让人不自觉的想臣服与他。
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有一种霸道镇压全场的气场。
坐在他两边的,是顾家的旁系还有刘韵的弟弟,也就是顾牧佐的舅舅刘能。
这两年,刘氏都是刘能在掌管,而且因为顾牧佐的父亲死的早,顾老爷子对刘韵心怀愧疚,对刘氏就更加照顾了。
因此这些年来,刘氏背靠着顾氏日渐壮大,如今也是宣城首屈一指的企业了。
而在另外一边,则是陈玉,也就是顾牧佐的表婶。
顾家的亲戚不多,但是因为顾家的财势,转了好几个弯的地瓜亲戚却不少。
陈玉深知这一点,因此也很厌恶这类的人,觉得他们攀炎附势,而即便是刘家,她也不喜欢。
此时几人坐在一块,陈玉面无表情的看着刘能整个人瘫沙发上,毫无坐姿可言,深知双腿在抖着,嚣张极了。
她蹙起眉头,轻咳了声,笑道:“嫂子的弟弟?叫刘能是吗?”
听到自己名字,刘能这才正眼看了眼陈玉,猥琐的目光先在林玉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即笑道:“是啊,你是我侄子的什么人呐?”
“阿佐的表婶。”
“哦,表婶啊,哪家的?”
“陈家的。”
“陈家?”刘能快速的在脑海里搜索姓陈的企业,但是想了一番也没想到。
不过有钱有势的企业他都清楚,既然没想到,那就是没钱没势。
呵,没钱没势也配跟他坐在一块?
刘能瞬间没了方才恭敬的模样,又懒懒的往后躺下去,抖着腿:“既然是表亲,那就是没血缘关系的,来这里干嘛?”
话音刚落,陈玉的脸色顿时黑了:“没血缘关系,我就不能在这?”
“呵,当然了,我和我姐是亲的,算起来阿佐和我算是血亲,你又不是,等过两日来祭拜一下就行了,这两天你不用来了。”刘能挥挥手,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玉虽然和顾牧佐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实际上感情比任何一家亲戚都深,这些年来,他们还从未被人这样讲过。
正要开口,顾牧佐抢先开了口:“表婶是我请过来的,有意见?”
请这个词,可谓是给足了陈玉脸面,陈玉一听,脸色才稍微好了些。
虽然这里有足够多的下人使唤,但是很多礼节上的事情,还是需要她亲力亲为的,所以说到底,的确是被请来的。
刘能以为他只是替陈玉讲话而已,没当回事:“我的好侄子,他们不就是想和顾家攀点亲吗,你可不要被她们迷惑了,现在的人,没有一个安好心的。”
被这么一说,陈玉的脸色又难看了。
虽然顾家是有权有势没错,可这些年他们从未因为顾氏而占一分便宜,甚至为了不影响感情,从未和身旁的人提起跟顾氏的关系。
可到了刘能这里,居然变成了他们要和顾氏攀关系?
陈玉气愤得咬牙,手指紧握成拳,刚想爆发,从外面一道悠闲的声音忽然传了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