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牧佐坐在主位上,江城则是坐在他右手边,两边各一名助理,皆是站在两边。
助理把新项目的规划图放在了大荧幕上。
“江总,你可想清楚了,这个项目之前一直是闵家在盯着的。”顾牧佐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语气淡淡的提醒道。
他们所提的这个项目是宣城的一个体育馆,这个体育馆规模极大,之前一直是闵家在盯着这个项目,对这个项目也是胸有成竹。
闵家是武术世家,对于商道自然是不如江城来的懂,若这个时候江城去插一手,恐怕闵家就得落空了。
金丝眼镜下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大荧幕上的资料,体育馆是全民项目,拿下这个项目,就等于把江氏往上拉了好几等级,也就不用再依靠着闵家了。
这样一想,江城的眸子深了几分,面无表情的开口:“既然我来找你,那就是要做的。”
顾牧佐眯着眼:“你确定?”
“确定。”江城坚定的开口道。
顾牧佐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眼,嗤了一声:“你想做就做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做了,你会后悔的。”
“呵,后悔?”江城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身影,活力且光芒四射。
而此时的闵朝暮对他就像是对一个恶魔一样,避而不及,甚至有时眼神里还会漏出厌恶的神色。
即便只有一瞬,但是他常常捕捉到。
他的面色陡然冷了好几分,沉着声:“不后悔。”
苏浅浅站在会议室外,虽然会议室的隔音很好,但是大概的对话她还是听到了。
她的眼底掠过一瞬的冷意,不过很快,便端起两边的唇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走进去。
“阿佐。”苏浅浅喊了一声,目光看向旁边,笑道:“江总也在。”
江城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
苏浅浅也能理解,毕竟结婚当天,闵朝暮是她带走的。
不过嘛,脸皮这玩意,她可厚着呢。
她当做没看到江城眼神里的嫌弃,直接就坐在了顾牧佐旁边,看着江城道:“听说朝暮被接回江家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找她一块玩玩,不然这段时间,无聊死了。”
江城缓缓抬起眼,看着苏浅浅那调笑的模样,淡淡的开口:“顾夫人可以找封夫人一块玩,我记得你们也玩的很好。”
“一柔回叶家了,只能找朝暮了,怎么?江总很介意吗?”苏浅浅睁大了眼,一副无辜的模样:“可我又不是男人,朝暮和女人玩,江总也吃醋呢?”
江城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觉得这话,话里有话,但是还没开口,就听到苏浅浅继续说。
“可我记得,江总和女人就玩的挺好的。”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温度瞬间将了好几个度。
陈信暗暗咽了口唾沫,虽然江总不如顾总给的威慑大,但是好歹也是令人惧怕的人物之一,夫人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嘲讽……
陈信心里替苏浅浅着急,可谁知一垂眸,人家老公根本不急,甚至饶有兴致的看着夫人。
好像她即便此时给江城来一拳头,顾牧佐都会担心苏浅浅手疼一样。
这夫妻……还真的是特别。
苏浅浅也是一点都不害怕,她就那样直视着江城,甚至清晰的看到他金丝眼镜下的那一片浓浓的冷意。
江城抿着唇,很快,就将眼底的冷意尽数收了起来。
“夫人想去就去吧,正好朝暮最近心情不好。”说完这话,江城就站了起来:“顾总,劳烦把这资料发我一份,我先走了。”
苏浅浅看着他转身,在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苏浅浅再次悠悠开口:“朝暮心情不好,江总,你就没想过是因为你吗?”
江城偏过头,眼镜上闪过冷锐的光芒:“她只能留在我身边。”
苏浅浅讥讽的笑了笑:“强扭的瓜不仅不甜,还会很苦。”
“呵,是吗?正好,我还蛮喜欢吃苦的。”江城冷笑一声,直接关上会议室的门就离开了。
苏浅浅听着会议室的门轻轻的晃动的声音,不由得笑了笑。
苦……
这苦就像是毒药,让人后悔都来不及,连给你消化的时间都不曾。
苏浅浅替闵朝暮感到担忧,撩起眼皮看向旁边的男人:“我这样说你的合作伙伴,你怎么不帮他讲讲话呢?”
顾牧佐:“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苏浅浅听着,忽然想笑,用脚轻轻的踹了他一下,没好气道:“知道我有理,还帮他联合对付闵家。”
顾牧佐勾起唇,看着苏浅浅那快要炸毛的样子,宠溺道:“我是个商人。”
“你这么缺钱?”
顾牧佐:“不缺,不过送上门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
苏浅浅直接白了他一眼,忽然不想跟他讲话了。
虽然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