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他……为什么就不一样了。”
这个他,指的是顾牧佐。
时越自认没有什么比顾牧佐差的。
苏浅浅看着他,眨了眨眼:“说不清,我自己也说不清。”
说不清……的确,感情这个事情是说不清的。
时越捉着被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连他都察觉的在微微颤抖,他抿着唇,强制的让自己的心态平复下来。
半响后,他沉着声:“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想跟你要一张符。”苏浅浅直言道。
“什么符?”
苏浅浅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就是那种……让人……”
“嗯?”
“让人……男女之事……别那么勤快的那种符……”苏浅浅说到最后,竟然有几分说不出口,片刻后,她睁着灵动无害的眸子,问:“有吗?”
时越微怔,俊美的脸庞逐渐……逐渐的变黑:“苏浅浅,你不觉得这个事儿你找我,找错人了吗?”
“嘿,难道你让我找其他人?”苏浅浅挑起眉头,不客气的说道。
找别人……
比起找他,时越也不希望他找把别人。
可这话跟他说,不就是摆明的告诉他,她和顾牧佐……
想到那画面,时越脖子上隐隐露出几根青筋,直接把被子用力的放回到了石桌上,咬牙切齿道:“你等着。”
按理来说,这种符是不会出现在清山寺的,毕竟在清山寺的不是和尚,就是修道之人,对于鱼水之欢这种事情,是不会有任何接触的。
但是苏浅浅开了口,时越是一定会帮的。
苏浅浅轻轻的叹了口气,她也实在也没什么办法。
似乎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让那狗男人稍微的消停。
时越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白嫩的手上握着一张画着红字的灵符。
“拿去吧。”
苏浅浅拿起来瞧了眼,笑了笑:“这玩意,不会让他以后都不能吧?”
时越的脸色更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那就行,那我先走了。”苏浅浅起身,冲他摆了摆手,刚要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后退了两步回头看着时越:“莫空只是个小孩子,你对他,别那么严厉。”
时越的眼色微微一变,但是很细微,不易察觉的话很难让人捕捉到。
看着女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时越不由得自嘲了声。
即便自己爱着她,可听到苏浅浅和顾牧佐那种事的时候,自己居然能忍得下去。
他何时,竟变得如此卑微了。
没多一会,莫空主动的出现在了时越面前,他的头压得极低,见到时越时,自己就跪了下去。
“主事,莫空没有对苏小姐说什么,请你别责怪莫空。”莫空是个很机灵的人,因为从小在寺庙里就欺负,所以从小就懂得看人脸色。
方才送苏浅浅出去的时候,苏浅浅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他就知道她一定是帮自己说话了,所以送完苏浅浅之后不敢耽搁,立马就来认错。
时越一身清冷的坐在石凳子上,撩起眼皮看着地上的莫空,淡淡道:“以后别出现在她面前。”
“是……”
一个顾牧佐也就罢了,他容不得她对其他男人偏爱,即便是个小孩子,他也不喜欢。
苏浅浅回到御园之后就把符贴到了顾牧佐床头上,房间里随时可以撕下来,但是如果融到他身体里,以后想弄出来就麻烦了。
所以苏浅浅选了保险点的方式。
晚上,顾牧佐吃完饭,照常回到书房呆了两个小时才回卧室,苏浅浅特地没有睡觉,靠在床上玩手机,目光却一直跟随着男人的方向。
男人进来之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就去浴室洗澡了。
一般这种时候,男人出来之后都会和她大战一场,今晚为了检验,也算是把自己豁出去了。
二十分钟左右,男人从浴室里出来,身上依然仅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但是出来之后并没有往那么精神,而是揉着眼睛,躺在床上竟直接抱着苏浅浅的腰就睡着了。
速度之快……
苏浅浅狐疑的用手戳了他脸庞一下,竟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时越这符……还挺好使的。
——主人,这样会不会太不地道了。
自从顾牧佐给它买了灵石之后,它对顾牧佐改观极为之大,前两天它又拿了人家的血鸽,如今看到自家主人这样对他,心里默默的替顾牧佐悲哀起来。
谁让他碰到像它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