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机会分了。”顾牧佐轻笑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狡黠。
苏浅浅一听,顿时朝他看去,什么叫没机会分了?这狗男人想私吞吗?
想到这,方才还觉得自己没顾忌他的心情,现在一听,呵,顾忌个屁。
这时时越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老陈一看到那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焦焦焦……焦宴的老板?”
作为土生土长的咕市人,焦宴是他们本地最为有实力的企业,焦宴的老板自然是所有人所关注的。
虽然这个人新闻极少,但是多少会在新闻上见到过。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碰面了。
除了老陈,其他几人都是一脸的淡定,特别是顾牧佐,漆黑的眸子折射着锐利的光芒。
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时越在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当场倒地了。
“浅浅……”时越对上了顾牧佐那道要杀人的视线,不过很快,就移向了坐在他身旁的女人身上。
苏浅浅笑了笑:“坐啊,时越。”
又是这句话……
时越忽然觉得自己对这话,莫名的起了鸡皮疙。
时越刚要走去坐在苏浅浅旁边,顾牧佐已经给陈信使了个眼色,让他把离苏浅浅最近的几个椅子都搬走,再扣掉他们坐着的,只剩苏浅浅对面的几个位置了。
时越的眸子微微一动,直接坐在了苏浅浅对面。
“浅浅,给我个机会解释一下……”时越轻声道,虽然语调依然是清冷的,可已然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的冷漠。
此时的他,只有心急。
苏浅浅淡淡笑着:“不着急,先吃饭。”
时越抿着唇,看着她没再说话了。
这顿饭,丰富多彩,且费金。
侍者的单子一贴上来,苏浅浅瞥了眼,不多,花了一千多万。
苏浅浅吃完,重重的打了个饱嗝,顾牧佐一见,顺手给她倒了杯果茶消消食。
苏浅浅也不客气的接了过来,喝了两口后就起身。
“走吧。”
顾牧佐见苏浅浅起身,面无表情的跟在他身后,余光扫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时越,嗤了一声。
顾牧佐一走,陈信自然也得放下筷子走了。
老陈有幸跟着苏浅浅混了一顿大的,乐呵呵的摸着光头跟在苏浅浅身后。
到了一楼大厅,苏浅浅指着身后的时越,不客气的说道:“找他要钱。”
“啊?”前台一愣,朝着那人看去的时候惊讶的睁大了眼,还没说出时越的名字来,顾牧佐一张黑卡就直接丢了过去。
“不用,直接刷。”
前台拉回了神,看向丢卡的男人,顿时又是一阵晕眩。
怎么今天的人,都这么帅气呢。
迷迷糊糊的把钱给刷了,把卡交给顾牧佐的时候前台还一阵痴汉笑,实在太帅了,比焦宴的老板还要更加帅气,多了几分的男人味呢。
而走在身后的时越脸色微微一黑,瞪了顾牧佐一眼。
苏浅浅才不管呢,反正有人付钱就行。
回到老陈的旅店,时越还跟后面一块进来了。
苏浅浅这次倒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找了个没人客厅坐着,顾牧佐自然是不可能若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在苏浅浅的眼神炮轰下,坐到了她旁边。
时越则是坐在她面前。
一整天的煎熬,似乎有尽头了。
“有什么想说的,说吧。”苏浅浅慵懒的倚在沙发上问道。
其实她倒也不是真的气,只是觉得她好歹救了时越的命,他却对自己隐瞒得这么深,有点不是滋味。
别的……倒是没了。
时越看着苏浅浅清澈透亮的眼睛,又堤防的看向坐在他旁边宣誓主权的男人。
顾牧佐直接忽视他的目光。
苏浅浅也看出时越的目光,奈何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又拿起她的手指把玩,目光隐晦不明,让她也跟着头疼。
“时越,你说吧。”
闻言,顾牧佐缓缓勾起唇。
时越慢慢的收回目光,轻声的开口:“浅浅,去之前一直想和你说的,因为这一块属于黑色产业,产业是祖上传下来的,祖上有个规矩,焦宴的事情不能让宣城的人知道一丁点,所以……”
说到最后,时越微微低下了头。
苏浅浅大概也都听明白了。
祖上的祖训。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条祖训,但是第一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