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所知道他的身份是清山寺的和尚。
但他很清楚他不是。
可是……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时越眼眸缓缓眯起,眼神里是鲜少会有的狠意。
顾牧佐却丝毫不惧:“你说呢?”
办公室里,苏浅浅看到放在办工作桌是的佛珠微微一愣,因为这串佛珠她很熟悉,是时越的。
佛珠的周围闪烁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而这时,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时越和顾牧佐……
苏浅浅微微一愣,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打开。
只见两人长得极近,四目相对,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这一幕,让苏浅浅猛地愣住。
而顾牧佐和时越两人也陡然愣住,在看到女人异样的目光时,两人的目光也缓缓的落在了两人的手上。
因为刚刚顾牧佐阻止了时越开门的动作,此时,两人依然保持着这个动作。
“你们……”苏浅浅顿了顿,快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扬起唇笑道:“没事的,我理解。”
两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黑。
苏浅浅眯着眼一副我真的懂的表情:“哎呀,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嘛,生怕我不知道似的,没关系,我懂的。”
两人相互瞪了一眼,谁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苏浅浅。”沉默了半响,顾牧佐觉得有必要好好的说道说道。
他喜欢的是女人!
“浅浅,你误会了。”时越的脸色也有点难看,毕竟今天是打算和苏浅浅说清楚的,哪里知道会出这个意外。
而且……还是有点让人没办法接受的意外。
苏浅浅扬了扬眉,玉指轻轻的摆了两下:“没必要说了,我都知道。”
笑了笑,苏浅浅给他们两人让了路,用眼神告诉他们进来。
在进去的时候顾牧佐余光瞥了女人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警告她什么。
苏浅浅一看,眨了眨眼,这狗男人又想干嘛?
苏浅浅早就在里面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也知道时越的身份并非是清山寺的和尚,而是这座焦宴的老板。
这也就难怪了,一直身处寺庙里的时越能联系上拍卖的渠道。
苏浅浅坐到沙发上,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里含着令人捉摸不透的亮光,看得时越心里虚得很。
明明准备和她坦白的,可经过门口那一出,建设好的信心无形崩塌。
“坐啊,时越。”苏浅浅开口说完,明明不是主人,却大有一副主人轻松的架势。
反观身为主人的时越,竟觉得有点紧张。
清冷的眼眸微微有了点变化,抬眸看着苏浅浅:“浅浅……”
时越的话还没说完,苏浅浅抬起头制止了他:“别说,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所以……”时越漆黑的眼神里总算有了点波动。
苏浅浅摸着下巴,精致小巧的脸蛋格外的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后,说:“所以我们现在来谈谈价格吧?”
“价格?”
“是啊,既然你是焦宴的老板,我又是来卖东西的,我们自然是谈价格啊。”苏浅浅眉眼都带着淡淡的笑容,可莫名的,却让人觉得她不像是在笑。
但是他们哪里需要谈价格……
时越心里很没底,可对上女人笑盈盈的眸,还是坐到了她面前。
“浅浅,你知道的,我把你引到这边来,不是为了和你谈钱。”漆黑的眼神更加黯淡了些,如果想谈钱,大可以在清山寺就谈了。
苏浅浅点点头,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我知道。”
“那你还跟我谈?”
苏浅浅笑了:“正因为如此,才要跟你谈啊,毕竟钱是钱,交情是交情。”
时越拧起眉头:“我们需要算的这么清吗?”
苏浅浅也不指望他理解什么,微微侧过头看向顾牧佐:“让陈信把东西带来。”
“浅浅……”时越还想说什么,但是顾牧佐已经打电话过去了。
对于目前这个情况,他喜闻乐见。
显然苏浅浅也没把他当成自己人。
打完电话,顾牧佐就慵懒的倚在沙发上,把女人的手指拿到自己大腿上,轻轻的把玩着。
苏浅浅瞪了他一眼,这狗男人干嘛呢,发情呢?
但是顾牧佐却当做没看到她的眼神似的,自顾的玩着。
算了,和狗计较什么。
很快,陈信就把苏浅浅的箱子提了过来。
“把你的鉴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