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唯一的色差,就是这套床上用品。
苏浅浅一进去,张开双臂直接把自己丢到床上去,嗷呜呜呜好软好软。
男人一进来,就看到女人宛如虫子一样在他床上滚来滚去,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衣柜那把自己的衣服拨开,然后把女人常穿的衣服一件件的装到里面去。
他的衣服以暗色系为主,而女人的衣服是以亮色系为主,此时女人的衣服占据了大半的柜子,却一点不觉得违和,甚至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顾牧佐的眉眼柔和了几分,或许这才是生活的气息。
苏浅浅趴在床上看着男人进进出出的身影,把她的东西一件件的搬到他的房间,原本宽阔的房间没一会,就几乎成了她的主场。
其实她的东西也不多,可女人的东西再少,也会比男人多,例如衣柜她占据了三分之二,浴室的摆台她占据了五分之四,沙发上原本空荡荡的此时放了十几只她的玩偶,书桌上多了一个粉色系的笔记本。
总的来说,从那个房间到这个房间,苏浅浅一点没觉得自己亏了。
入秋的天,男人的额头浮现出细碎的薄汗。
苏浅浅就趴在那瞧着,莫名的觉得狗男人身上多了点东西,叫做勤快。
别说,还挺帅。
男人收拾完没多久林雨墨也从三楼下来,但不是往一楼,而是直接走向顾牧佐的房间。
敲了敲门,见房间没有关,里面隐隐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她脸蛋微微一红,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推门而入。
谁知一推开,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正趴在卧室里的大床上刷着手机,听到动静,回过头。
“有事?”苏浅浅扬起眉问道。
林雨墨脸色微微一变,笑道:“没……”
“呵,是么?”苏浅浅眼里多了点东西。
事实上在小妖精走到二楼的时候她就察觉了,只是故意没搭理她的。
谁知道,她自己开门进来了。
狗男人的魅力,真是使人犯罪的武器啊!
林雨墨脸色极差的退了出去,心口还砰砰砰的跳,但是和刚推门进去之前的心跳加速不同,现在她是害怕苏浅浅看出她的意图而紧张。
到了吃饭的时候,苏浅浅和顾牧佐坐在一边,林雨墨独自坐在一边。
今天晚上依然有苏浅浅喜欢的烤鸭片,那盘烤鸭片就放在苏浅浅正前方,香味扑鼻。
不过今晚苏浅浅颇为殷勤,平时连一块都舍不得给顾牧佐的烤鸭片,今天破天荒的给他亲自夹了三块。
“多吃点哦,今天累着你了。”苏浅浅眯着眼,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和林雨墨解释:“雨墨妹妹别误会哦,我们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
“没……没误会。”林雨墨略微低着头,不去看他们。
苏浅浅乐呵呵的笑着,不得不说,对付绿茶就得以其人之道。
林雨墨没吃多少就先上了楼,因为这顿饭对她来说莫名的煎熬。
直到林雨墨上了楼,苏浅浅才恢复成正常的模样,嗤了一声,大口的吃自己的饭。
“没肉了。”顾牧佐亮出自己的碗,提醒她。
苏浅浅白了他一眼:“自己不会夹吗?”
顾牧佐:“……”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这几日,林雨墨几乎都是受着这样的煎熬,苏浅浅也很乐意看小妖精不高兴的模样,玩的有滋有味的。
不过很快,她就接到了时越的消息,焦宴差不多要开始了。
焦宴的所在处是在宣城以北的一个无人管辖的地段,这个地段介于宣城和黑市之间,背后的老大听闻势力强大,就是黑市能喊出名字的大佬,也没人敢随意动焦宴的人,因此成为了这片鱼龙混杂敬畏的地方。
收到消息当天,苏浅浅乖巧的在客厅吃着零食等着男人回来。
直到晚上六点,外面的天蒙蒙黑,男人的车子从外面徐徐而入,低沉的引擎声在院子里缓缓熄灭,紧接着,顾牧佐手里拿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走了进来。
男人身躯高大,不管什么时候看,伟岸的身材分分钟成为焦点。
他刚走进来,女人靠在沙发上脑袋正歪着,冲着他笑了笑,声音甜腻腻:“你回来啦?”
听到这声音,仿佛在他心头撒了糖似的,声音也放柔了许多:“专门在这等我的?”
从林雨墨来了之后,只要林雨墨在的时候,她就像是变了个人,又软又甜还爱撒娇,简直就是心头白月光的模样。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