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目光没有放过女人微微变化的脸色。
苏浅浅扯了扯唇角,一脸的狐疑;“什……什么意思?我压你?”
“嗯,你不信,可以问李嫂。”顾牧佐的眉头轻轻一挑,余光瞥了李嫂一眼,然后优雅的继续吃包子。
苏浅浅完全一脸不肯相信的样子,她昨晚怎么会压着狗男人的手臂。
转过头,李嫂一脸姨母笑的冲着她点点头:“夫人,先生说的是真的。”
她当时看先生的手臂,还有一块红印子,显然是被夫人枕得久了的印子啊。
苏浅浅愣在那,难道她昨晚,真的是压了狗男人的手臂压了一宿,所以狗男人没办法,只能在她那边睡觉?
这样说来,还是她的错了?
好嘛,大早上的,她的奸计破灭了。
苏浅浅叹了口气,转过身默默的吃起包子,本来美滋滋的还想着利用这事儿坑狗男人一把的,谁知道居然是自己的锅。
哎!
顾牧佐的看着女人瞬间变化的脸色,不由得笑了笑:“想说什么,说不定我能考虑一下呢。”
正把包子塞到嘴巴里的动作猛的顿住,忙的抬起眼,笑眯眯的看着男人:“真的?可以考虑?”
“嗯。”顾牧佐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
“咳!”苏浅浅放下包子,清了清嗓子,亮出她那一排闪亮亮的标准的八颗牙齿,一本正经的开口:“我也想睡你的房间!”
开玩笑,他都在她的房间睡了几回了,她也要睡回来才行啊!
顾牧佐动作顿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抬头看着女人那笑眯眯的眼,顿时觉得这手臂没被白枕啊!
“你想睡我房间?和我?”
苏浅浅摆摆手:“和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黑色的被单。”
“可以!”顾牧佐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苏浅浅哪里想得到狗男人居然答应得这么豪爽,让她一度以为他是不是有别的图谋,不过一想到能去狗男人的床上睡,什么图谋都不重要了。
睡不到人,睡到床也好啊!
顾牧佐从御园出来的时候是陈信看着车的,透过后视镜,一向冷傲的老板今天居然面带微笑,虽然看起来如沐春风,帅气逼人,可陈信却莫名的觉得背后一阵寒风。
“老板,你今天中彩票了?”陈信犹豫了好久,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彩票算什么,航母都比不上。”顾牧佐轻笑着,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渲染着一层淡淡的笑意。
那女人,应该是对他有意思的吧?
不然怎么要睡他的床呢。
苏浅浅吃完饭就跑顾牧佐床上滚了两圈,还没滚够呢,就听到李嫂说有人来找她。
“谁啊!又来!!”
“秦总……”李嫂在顾牧佐的房间外面如实报告。
苏浅浅立马从顾牧佐床上坐起来,秦天明?
她唇角勾了勾:“我马上下去,让他等着。”
李嫂应了一下,转身就下去了。
秦老爷子生辰那天秦天明让墨竹来找她,她当时灵机一动,就随口坑回去一把,只是没想到,秦天明居然找回来了。
苏浅浅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慢吞吞的换了件衣裳才下了楼。
楼下秦天明正坐在客厅等着她,肉眼可见的脸色微黑。
苏浅浅偷偷笑着,秦天明这位反派是出了名的能忍,但是能把他整到脸黑是人,恐怕也不是普通人。
她悠悠的从楼上下来,对着李嫂吩咐道:“李嫂,弄壶清茶,给秦总降降火气。”
降降火气?
秦天明听到这几个字,不由得拧着眉头看来:“苏浅浅,可以啊!”
“我怎么不知道秦总说什么?”苏浅浅眸子转了转,坐在他面前,端起水杯优雅的喝了口。
秦天明本来是一肚子的火气,墨竹那人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倔,只要他认定的时候很少有改口的时候。
那天晚上他在阳台看到苏浅浅和顾牧佐一块上车,恰好墨竹来找提前血灵芝的事情,他当时心想着让墨竹来缠着他们,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谁知道那天当天晚上墨竹反而回到秦家,非得让他爷爷给他截一段血灵芝的根下来。
血灵芝最值钱的就是品相,根都没了,品相自然就差,爷爷不肯,然后两人僵持。
这两日,墨竹把他那不要脸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