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大早上就在聊这事儿,她该不该过去。
苏浅浅压根没理会李嫂,身躯微微的往前倾,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嗯?怎么不开口。”
顾牧佐看着苏浅浅半响,淡定的开口:“苏浅浅,你知道你得减肥了吗?”
苏浅浅愣在那,眨眨眼,什么意思?减肥?
顾牧佐不急不慢的从盘子拿了个包子放到自己盘子里,优雅的撕成两半,缓缓开口:“昨晚,你很重!”
苏浅浅脸色微黑:“顾牧佐,我给你三秒钟,你重新说。”
她本来看到他那顶配的颜值都已经消气了,结果,说她重?一个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重!
重他大爷的,她标准体重好么!
顾牧佐饶有意味的看着女人几乎在爆发边沿上的脸色,语气不疾不徐的:“昨晚是你把脑袋压在我手臂上,压了一宿,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手都快动不了了,你说,是不是该减肥了。”
男人说着,目光没有放过女人微微变化的脸色。
苏浅浅扯了扯唇角,一脸的狐疑;“什……什么意思?我压你?”
“嗯,你不信,可以问李嫂。”顾牧佐的眉头轻轻一挑,余光瞥了李嫂一眼,然后优雅的继续吃包子。
苏浅浅完全一脸不肯相信的样子,她昨晚怎么会压着狗男人的手臂。
转过头,李嫂一脸姨母笑的冲着她点点头。
苏浅浅愣在那,难道她昨晚,真的是压了狗男人的手臂压了一宿,所以狗男人没办法,只能在她那边睡觉?
这样说来,还是她的错了?
好嘛,大早上的,她的奸计破灭了。
苏浅浅叹了口气,转过身默默的吃起包子,本来美滋滋的还想着利用这事儿坑狗男人一把的,谁知道居然是自己的锅。
哎!
顾牧佐的看着女人瞬间变化的脸色,不由得笑了笑:“想说什么,说不定我能考虑一下呢。”
正把包子塞到嘴巴里的动作猛的顿住,忙的抬起眼,笑眯眯的看着男人:“真的?可以考虑?”
“嗯。”顾牧佐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
“咳!”苏浅浅放下包子,清了清嗓子,亮出她那一排闪亮亮的标准的八颗牙齿,一本正经的开口:“我也想睡你的房间!”
开玩笑,他都在她的房间睡了几回了,她也要睡回来才行啊!
顾牧佐动作顿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抬头看着女人那笑眯眯的眼,顿时觉得这手臂没被白枕啊!
“你想睡我房间?和我?”
苏浅浅摆摆手:“和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黑色的被单。”
“可以!”顾牧佐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苏浅浅哪里想得到狗男人居然答应得这么豪爽,让她一度以为他是不是有别的图谋,不过一想到能去狗男人的床上睡,什么图谋都不重要了。
睡不到人,睡到床也好啊!
顾牧佐从御园出来的时候是陈信看着车的,透过后视镜,一向冷傲的老板今天居然面带微笑,虽然看起来如沐春风,帅气逼人,可陈信却莫名的觉得背后一阵寒风。
“老板,你今天中彩票了?”陈信犹豫了好久,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彩票算什么,航母都比不上。”顾牧佐轻笑着,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渲染着一层淡淡的笑意。
那女人,应该是对他有意思的吧?
不然怎么要睡他的床呢。
翌日,温暖的阳光从阳台折射而进,洒在米白色的地板上。
苏浅浅懒散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双手懒懒的放在了旁边的位置上,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温热。
苏浅浅睁开眼,虽然此时床上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可就以床上这暖和的温度来看,那狗男人昨天晚上又睡她的床了!
靠!
苏浅浅瞥了眼时钟,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原本她一直都是睡到了十点多才起床,但是现在已经没了睡意,索性起床。
小青蛇早已经在床头柜上等着她,见她起来,兴奋吐着舌头,然后跟在苏浅浅身后进入浴室洗漱。
苏浅浅的牙还没刷完,小青蛇已经水池里游了好几圈了。
“出去记得给我擦干净。”苏浅浅说着,直接朝着小青蛇丢了条毛巾。
小青蛇貌似也懂,忙的才水池里爬上来,在毛巾上打滚了好几圈才跟着苏浅浅出去。
楼下,男人昨夜的白色衬衫已经换成了一件宽松的T恤,黑色的碎发没有任何修饰,但是却显得他此时看着,反而帅气清爽。
女人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