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城郊外的洛河边的山坡之上,一栋古老的建筑物耸立在偌大的草坪之上,格外显眼。
别墅内,如白昼般的明亮。
沙发上,一名身着着蓝色休闲西装的男子倚坐在沙发上,笔直的裤筒下包裹着一双修长的腿,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透明玻璃杯,缓缓送到自己唇边。
在男子下面,祝老跪在他面前,头压得极低不敢直视他,此时的祝老早已没了往日嚣张的气焰。
“家主,请您救救我,我不想被道圈除名,我相信您一定有办法的,请您救救我,让我回到道圈吧。”祝老用力的磕了两下头,哀求道。
今日他才刚被苏浅浅那女人丢了出来,不到一个小时,清山寺就发出他被道圈出名的通报,一时间,原本那些还联系的道人都把他拉黑了,就连那古笛和小富,居然也拉黑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来到这里。
男子轻轻的晃着水杯,他此时背对着光线,看不清他的五官神情,唯一能看见的,便是那双如鹰般的眸。
薄唇轻轻一勾:“祝老,你自己做的孽,凭什么让墨家给你收拾残局?”
祝老双手握成拳,也是悔不当初:“家主,我当时就是被猪肉蒙了心,我哪里知道苏浅浅居然懂得看符,我……”
砰——
话还没说完,男子手里的玻璃杯用力的朝祝老面前摔了过来。
祝老浑身狠狠的颤了一下,咔在喉咙里的话也不敢再说出来。
“亏你好意思说她看得懂,难道她看不懂,就能卖假符?我墨家可没这个规矩。”
“我……我没卖,我是送……”祝老说到后面,声音逐渐的小。
可在这安静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别墅里,即便再小,也没逃得过男子的耳朵。
男子阴鸷的眼神如利刃的看向地上的祝老:“祝老,我看你还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既然如此,我看你也无需再回墨家,自己去想清楚了再说。”
“不……不,家主,不行的,我现在身无分文,我现在做的符也不会有人买,你让我在外面怎么生活。家主,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您不要抛弃我,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墨竹刚起身想走,祝老忙的抱着了墨竹的腿,哀求道:“家主,我好歹是跟着您父亲的人,就算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看在您父亲的面子上,你救救我这一次。”
“呵,若不是因为家父,我恐怕都不会来见你。”墨竹紧眯着眼,半响后,还是松了口:“我会让人给你订机票,先回墨家待一段时间,如若这段时间再惹事,可别怪我把你扫地出门。”
“是是是,谢谢家主。”祝老连忙磕头叩谢。
先回墨家也好,身为隐世家族的墨家便是以道扬名的,到时候再以墨家的人出现,他也是顺理成章的再次进入道圈了。
这样也挺好的。
祝老心里打定了注意,目送着墨竹坐上一辆豪华轿车扬长而去,他的唇角缓缓咧开一抹冷笑。
等他回来,他一定要找机会向苏浅浅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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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回到御园之后也没什么事情能做,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喂喂鱼,赏赏花,过的很是惬意。
——主人,还有三日就是秦老爷子的生辰了,你打算准备什么礼物啊。
正站在鱼池旁边拿着鱼饲料喂鱼的苏浅浅淡淡开口:“拿点药材咯,秦老爷子八十多了,身体估计大不如前,拿点名贵的药材,好看又省事。”
——我比较好奇,秦天明会拿什么。
系统精灵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相反,只要他醒来的时候苏浅浅发生了什么,他基本都知道。
那日主人几句话搞黄了祝老生意的场面,它可是实实在在的在看戏的。
苏浅浅看着鱼池里争先恐后的来觅食的鱼群,轻轻的笑了笑:“我猜,一定不会是灵石。”
——主人,你这不是说废话嘛?
“那你还问,秦天明那家伙想搜罗个好的给他老子,不如……我们和他做这笔生意好了。”苏浅浅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眼睛里闪着狡黠的亮光。
苏浅浅给顾牧佐打了个电话,拿到秦天明的手机号之后,约了地方。
如冰咖啡厅内气氛佳,幽静又不失格调,一个身着马尾礼服的男人站在台上弹奏着悠扬的音乐,几缕光线透过玻璃窗折射在了桌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线。
苏浅浅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新鲜榨好的果汁茶。
她这人不喜欢咖啡,就偏爱这种凉凉的水果茶。
——主人,你是打算卖秦天明那颗血灵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