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破系统冒了出来。
——主人,你怎么不自己砸碎进去抓人啊?
这一个操作它实在看不懂,明明进去抓人就行了,那三个人又打不过主人。
苏浅浅双手放在下巴,直接冲着天上翻了个大白眼,她实在很怀疑这破系统的智商,她进去抓人被阴了怎么办?
再说了,不得让那几个人受受罪吗?
她用意识和破系统交流,这话刚说完,坐在她旁边的男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仿佛含着万千星辰般的光。
苏浅浅不由得愣了一瞬,这是她见过男人笑的最轻松的一次了。
不得不说男人这张脸呐,真是遭人嫉妒。
苏浅浅默默的收回目光,用脚轻轻的踹了他一下:“什么这么好笑?”
顾牧佐的唇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没什么,我觉得这可能还不太够。”
苏浅浅的眼顿时亮了:“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我记得你刚刚在那个房间里好像拿了一张符,上面写了一个臭字。”男人低沉的嗓音淡淡的说着。
苏浅浅恍然大悟,上次古笛就是用那张符去做的法,没想到, 这个时候竟然能用到他们自己人身上。
苏浅浅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那张符,然后起身,优雅的向石墙走去。
众人立马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苏浅浅站在石墙洞口,将符贴在了洞口里,那符像是被裹上了一层魔法,逐渐的消失在墙壁上。
做好这一切,苏浅浅又折回来瘫着,吩咐道:“继续!”
哎呀呀,美滋滋啊!
密室里,祝老三人已经是呛得不行。
这是一座封闭的密室,除了那道石墙别无出口就只有一个天花板的通风口,但是太高根本爬不出去。
滚滚浓烟伴随着恶臭传了进来,他们既想捂住鼻子,又没有得氧气。
“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祝老捂着嘴,抽空快速的说了一句,说完立马秉住呼吸,但还是难免被那恶臭熏得想吐。
李老也是捂着嘴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恶毒的女娃娃也想熏死我们吧。”
“要不我们出去吧?我实在忍不了了。”林杨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烟味能忍一忍,这恶臭犹如身处粪堆,实在难以忍受啊。
三人看了眼,决定后便以林杨为首慢慢的走回去。
越靠近石墙,那恶臭就越来越明显,还没接触到机关,祝老和李老两人先抱着墙吐了出来。
林杨也想吐,将那胃里翻天覆地的感觉强制压下,伸出手去拧下开关。
三人立马又被送了回去。
“别熏了,别熏了。”祝老吐得脸色发白,连忙抬起手和苏浅浅求饶。
苏浅浅使了个眼色让众人停下。
浓浓的烟逐渐的小,那恶臭飘到了大厅这里,众人一闻到那味道,立马嫌弃的把自己的口鼻捂住。
苏浅浅从戒指空间里把那除臭药拿出来,在自己和顾牧佐身上都滴了一点,以两人为中心一米左右便闻不到那臭味了。
但是比起外面的人,祝老三人却觉得仿佛逃离了魔掌,即便还是有点臭,可比起刚刚在里的味道,简直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三人像是获得了重生,大口的吸着外面的清晰空气后才警惕性的看向苏浅浅。
此时,苏浅浅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半瘫的姿态宛如大爷般,又潇洒又惬意,还有毫不掩饰的嚣张。
她的手轻轻的敲打在扶手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祝老三人恶狠狠的怒视着嚣张的女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堂堂四角堂的主事,竟然被一个女娃娃整成这副狼狈的模样,说出去太丢人了。
苏浅浅眼底敛着一片讥讽,淡淡道:“祝老,虽然你阴了我,但是我这人一向很好说话的,只要你把那两百年的人参交出来,咱们这事儿就算结了。“
一旁的小富愣了愣,心想难道刚刚苏浅浅进去没找到吗?想到这他连忙又缩到角落去,生怕这事儿又危机到他。
祝老重重的哼了一声,那胡子几乎快翘到天上去了:“让我拿出来,你想都不用想。”
“那你不拿的话,小富我可就不放了。”苏浅浅说着,目光飘向了角落里的小富。
小富只觉得浑身一怔像是被浇了一头的冷水,为什么又提到他了。
祝老狠狠的咬着牙,脱口而出的道;“不放就不放,不就是一个区区的成员吗?我四角堂何时缺过人。”
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