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是顾牧佐的母亲,不愁吃喝,可也没有奢侈到用一亿的东西,就连她衣帽间的首饰珍宝,最贵的不过才五六千万而已,那也仅仅只有一两件。
可苏浅浅随拍个东西,居然就花了一亿。
不过花钱什么的不要紧,最好多花点,等到时候离婚和顾家其他人说她随手一花就是一亿,到时候多少也能引起点公愤。
这样安慰自己后,刘韵的脸色稍稍好转了些:“浅浅,都是一家人,难道你把符送给爷爷,还要从妈用等价的东西交换吗?”
“可不是你自己说不会亏待我的吗?”苏浅浅笑眯眯的,看起来无辜极了。
刘韵被堵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苏浅浅居然这么不懂得看脸色,她不过随口一说,她居然还当真了。
这时,林雨墨柔柔的开口:“浅浅,刘姨只是为了爷爷的身体着想,难道你不担心爷爷的身体吗?”
苏浅浅不屑的笑了声:“你巴不得爷爷身体有事?”
“我……我没这样说。”林雨墨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她怎么可能敢这样讲。
苏浅浅翻了个白眼,她真是越来越讨厌小妖精这副烂好人又自以为是的样子了。
“苏浅浅,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随便买个东西就花了一亿,我没追究已经是给阿佐面子了,这符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刘韵重重的一拍桌板,气势强大。
苏浅浅依然的唇角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目光却仿佛含着利刃般的锋利。
“你这是打算来硬的?”
“呵,苏浅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阿佐一直想跟你离婚,是你一直拖着阿佐,这符你拿出来对你也不是没好处,爸只要还在一天,你顾夫人的位置就稳一天,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这符你要是不拿出来,我就让阿佐拿。”刘韵自己把话说白了,她就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还能站在她那一头。
林雨墨看着刘韵发火的样子,心里竟暗暗的有几分高兴。
想到昨天阿佐哥哥那么宠着她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不爽,那符凭什么给她,她配吗?
一抬眸,一道高大伟岸的声音陡然落入她的视线里,林雨墨的脸色微微一变,诧异的开口:“阿佐哥哥……”
“阿佐?”刘韵也听到了林雨墨的话,抬起头看去,只见顾牧佐站在大门口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墨来。
心头一怔,刘韵怎么觉得自己的儿子看她的眼神那么的阴沉
缓缓吸了口气,刘韵堆起笑容,忙的起身走向顾牧佐,笑着喊道:“阿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情吗?”
刘韵走到顾牧佐身边,要拉住他的手往里拉,毕竟自己的儿子也有段时间没见了,说不想那绝对是假的。
可谁知在她的手快碰到他的手的时候,顾牧佐提前抬起脚往前,直直的往苏浅浅的方向走去。
刘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顾牧佐驻足在苏浅浅身旁,犀利的目光朝着还没动筷的餐桌看去,却见桌上只放了两幅碗筷。
那两个位置,显然是给刘韵和林雨墨准备的。
那苏浅浅的……
顾牧佐垂眸看了苏浅浅一眼,苏浅浅恰好抬头,冲着他眯了眯眼,笑意却未达眼底。
刘韵看着两人,竟觉得两人眼神接触很是自然,根本不像以前那样。
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走过去,热情的开口:“阿佐,你今天是不是特地过来看望妈妈的,妈妈让佣人再炒两道你喜欢的菜,今天就在这边吃饭好不好?”
林雨墨也是期待万分的看着顾牧佐。
自从节目结束以后,她都没和顾牧佐一块吃过饭了。
顾牧佐目光如深渊般的看向刘韵,嗓音冷漠如得冰窖般:“妈,这就是你招待浅浅的方式?”
刘韵顺着顾牧佐的目光看向餐桌,顿时心头一怔:“不……不是的,只是佣人忘了今天浅浅过来,才做的少的。”
“所以浅浅人在这里了,连碗筷都备少了一份?”
刘韵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解释:“佣人只是习惯放两副,毕竟平时只有我和雨墨一起吃饭。”说着,刘韵冲着厨房的佣人大声吩咐道:“快,加两幅碗筷再炒两盘菜。”
“不用了,你就和雨墨一起吃吧,我和浅浅出去吃。”顾牧佐冷声道,弯下腰牵起苏浅浅柔软的小手,拉着她往外走。
“阿佐……”
“对了,妈,那符不仅我不会拿出来,就是顾夫人的位置,即便爷爷不在了,也只能是浅浅的。”顾牧佐握紧了苏浅浅的手,说完这话牵着她自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