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这对戒指,我们也已经是夫妻了,没必要搞这些无聊的东西。”江城冷漠的说着。
闵朝暮愣愣的坐在那,沉默了好半响:“阿城,所以说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就是无聊的东西吗?”
闵朝暮侧着头,含着泪光的明眸紧紧的盯着男人,但是他太过于淡定,又或许他太淡漠了,淡漠到她看不到他脸上又其他的情绪存在。
“不要这么幼稚,你若是想要结婚戒指,明天我让助理买了给你送过去,什么款式都可以任你挑选。”江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眼框泪水的那一刻,心头仿佛有个什么东西轻轻的挠了他一下。
但是很快,他便移开了眼。
“呵。”闵朝暮慢慢的收回目光,抹掉从眼角掉落的泪,微微抬高了脑袋。
从结婚至今,她一直都是顺着他的心意,即便自己喜欢,也会考虑他喜不喜欢,只要他不喜欢的东西,她都尽量不去碰。
可这对戒指明明来之前就说好的。
她渴望永恒热烈的爱情,即便生活需要平平淡淡,她也只是想要用某个东西表示出来,来证明他们的感情而已。
可这样卑微的要求,都得被否定。
闵朝暮重重的吸了下鼻子,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到最后是被谁买走的,她也没心思去看。
越往后面,就是越珍贵的东西,但是苏浅浅都没看上眼,到了第七轮,竟然是清山寺的主事用鲜血绘画而成的一张护身符。
此符一出,全场倒吸了口凉气,震惊不已。
清山寺是什么地方,是宣城所有人都信仰的神寺,供奉着各路的神仙,除此之外,还是所有修道之人所向往的,更传言,在清山寺里面已有成为仙师之人。
古笛便是传言的其中之一,正因为如此吴胜才会花大价钱把古笛请出来。
但是事实上,传言不一定是真的,也不一定是假的。
可这出自清山寺主事的血符,却一定是真的,即便每年清山寺只会出两三张,每一张都是以天价被抢购了,而今天这张,居然还是用血……那效果更不用讲了,在场的人都不缺钱,怕的是有钱没命花,有了这张护身符,那岂不是无后顾之忧了。
在拍卖场的暗楼里,一个男人笔直的站在窗口处,利索的短发,白皙如玉脂的肌肤胜如雪,一袭洁白的长袍衬得他仙风道骨,清冷淡漠。
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如水般的平静,望向坐在第二排慵懒且散漫的女人,下意识的勾起了唇。
“老板,你不去参加吗?”拍卖会主事站在时越身后,恭敬的问道。
按照以往老板的性子,都会在第一排坐着的,这也是为什么会把第一排留空的原因。
时越摇摇头,淡淡道:“今年不去了,在这看着就行。”
若是让那个女人知道自己是这个拍卖会的老板,不得把他皮扒了烤着吃。
他可还稀罕自己这身皮呢。
“是……”主事摸不透老板的心意,只能怯怯的退了两步,不敢有任何的逾越。
时越眉眼含着淡淡的笑意盯着女人看,突然他们的咳嗽了两声,整张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捂着唇,一点豆大的鲜血吐在白皙的手掌之中。
看到掌心的血,他提起的心缓缓放下,目光逐渐变得柔和。
那女人说他的病有的治,在她手里医治,吐血的情况已经变好了许多,若是以前,每次咳血都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几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苏浅浅目光饶有意味的看着主持人讲解,大荧幕上那字迹逐渐出现在她眼前。
是那个男人的……
她就说清山寺哪个主事的敢用鲜血画符呢,鲜血画符不仅损耗的是灵气,一旦运用不当还好伤了自己,只有那个不珍惜生命的臭男人才敢这样做。
顾牧佐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变得不一样,余光瞥了她一眼,却见她的唇角依然是噙着散漫的笑容。
这个女人,掩饰得极好。
血符一出就引来场内无数人疯狂的喊价,从一千万,直飙到了五千万。
对于在场的人来说,这张符绝对值这个价格。
这时,一只玉手缓缓抬起;“六千万。”
“哇哦!”在场的人惊呼,一出手就直接涨了一千万,如果按这个速度涨下去,岂不是很快就能破亿。
顾牧佐看着女人抬起的手,轻轻勾勒出一抹浅笑:“你想要这张符。”
苏浅浅点点头:“怎么?舍不得。”
“呵!”顾牧佐轻笑一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