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靠在大树上,神色散漫,落日的余晖倾泻在她侧边的脸颊上,将她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
纤长的睫毛轻轻煽动了两下,眼帘下深棕色的眸子望着不远处的男人。
男人裤腿卷到膝盖处,半截长腿陷在溪水中,眉眼专注的盯着溪水里游动的鱼,似乎是看到了鱼儿,他目光微聚,手里拿着双指粗的树枝,往水里猛的一戳。
“呵……”苏浅浅不自觉笑出声。
都说认真的男人帅气,此刻更为天生矜贵的男人锦上添花。
似乎察觉到了女人的目光,顾牧佐抬头看来,渲染着一层隐晦的兴味。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苏浅浅顿了一下,立马别过目光。
看什么看,狗男人。
岸上已经有十多条被桶了个窟窿死不瞑目的鱼儿,顾牧佐又把刚捅的两条从小溪里提出来,再把岸上的鱼一条一条的串进树枝里,在溪水冲洗了一下。
英俊的男人赤脚踩在草地上,修长笔直的腿迈着流星大步走向苏浅浅那,手里提着的一串鱼和画风不太相符,却意外的多了几分烟火味。
走到苏浅浅这,顾牧佐把鱼直接塞到苏浅浅面前。
鱼腥味扑鼻而来,苏浅浅嫌弃的把脑袋往后挪:“顾牧佐,你怎么这么恶心呢?”
“恶心?”顾牧佐一怔,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以前还不知道谁恶心我呢。”
顾牧佐提着鱼往前走,苏浅浅冲着男人的身影做了个鬼脸,以前她恶心吗?
她那是楚楚可怜好么!
两人往回的地方走了一会,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江城夫妇。
江城手里提着两只刚挂掉的野鸡,模样也没比顾牧佐的鱼好到哪去。
因为节目组没有发放捕猎的工具,随身只带着几把短刀,所以他们只能用山里现成的树枝才顺手一点,看起来惨不忍睹实属正常现象。
四人两两对视了一眼,再看看对方手里的猎物,顿时释然。
苏浅浅觉得这两人真残忍,待会不好好烹饪都对不起这死相,摇摇头,往前走去:“走了,再不走猎物都臭了。”
顾牧佐没讲话,转身跟在苏浅浅身后往聚集地走去。
江城夫妇紧随其后。
忽然,闵朝暮往前小跑了几步到苏浅浅身旁,和她并肩走一块。
苏浅浅余光瞥了眼,见闵朝暮的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身上。
“干嘛?我身上有东西?”
“有啊。”闵朝暮点点头,目光从打量变成了审视:“你有这么一身好功夫。”
苏浅浅一愣,陡然想起今天自己在攀岩石墙上的杰作,眉头自然挑起斜视着闵朝暮:“所以你为了这个事情来找我?”
“那倒不是,你能有这么好的功夫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但是我比较好奇,你的师父是谁?”她眯着眼,死亡凝视着苏浅浅,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她闵家百年武术世家,对功夫的造诣极深,几十个能在国际上叫的出名号的武术大师都是她们公司旗下的人,甚至连国际上武术榜上第一的武术大师王城也是她父亲的好友。
可刚刚苏浅浅从二十米高的石墙飞下去接去慕容梅,那仅仅只在一两秒的时间内,反应速度甚至动作都很极限,可偏偏苏浅浅不仅接住了慕容梅,自己似乎还轻轻松松的稳住了。
这证明,苏浅浅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
所以她相当好奇,除了武术榜上第一的王城,是不是还有其他隐世高手。
闻言苏浅浅没忍住笑了一声,师父……这小妮子未免想象力太好了吧,不说别的,就刚刚那速度,她就不信有人能教她。
见苏浅浅不讲话反笑,闵朝暮更加捉摸不透,她觉得苏浅浅身上这股肆意的性子太难捉摸,完全猜不透她下一秒究竟要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苏浅浅伸出手搂着她的肩膀,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想知道?”
闵朝暮翻了个白眼:“你在说废话。”
她不想知道还特地来问她干嘛?
“想知道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事。”苏浅浅淡淡道。
“什么事情?”
眼角的余光扫向身后神色冷漠的男人,虽然带着一副眼镜像绅士君子,可眼镜之下那一片冷漠是掩饰不了的。
那件事,在她心里摇摆不定。
半响后苏浅浅收回目光,轻轻的拍了拍闵朝暮的肩膀,大步的往前走:“以后再说。”
“你耍我呢?”闵朝暮拧着眉,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