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不是来找我筹谋的,他是来向我托孤的。”
一开始余狸很难理解为何木貉不为自己挣一条生路。
可是再想到同样对部族忠心耿耿的扶余族人,她又理解释然了。
“你是他最先认定的族长,也是他誓死效忠追随的人。只可惜你根本对不起木貉的信任,你不配让那些人为你送死。”
就为了成全他的野心,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去。
而他却毫不知足。
余狸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我奉劝你最好是不要再做坏事,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想必这些天你也感受到巫力的反噬了吧?”
说着,她的眼神缓缓落到了他隐隐冒着黑雾的手上。
被她那讽刺不屑的眼神看得忍不住将手背到了身后。
桑莫没想到她对巫力的波动、变化竟如此清楚。
这让他看她的眼神也再度发生了变化。
知道相昀此时一定就在哪个地方注视着自己,余狸一点都不害怕。
她忍不住握紧了胸前的那枚竹笛,语气坚定:“事已至此,你成不了扶余族的族长,你还是走吧。”
但是桑莫的神情却在此时渐渐恢复了镇定。
他微微一笑,“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我得不到的东西,余狸,如果你觉得我因为你们这点把戏就会退败的话……你可真是小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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