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那天占卜的事情:“说起来也是奇怪,那布条怎么好端端地起火了,导致族里这几天有些人心惶惶的。”
对于扶余族的动向,桑莫自然清楚。
这些天来,扶余族里谣言四起,都是在说他桑莫不配当族长。
那天突然升起的火焰就是上天动怒的证明。
只是他眼下并不急着邀买人心。
一切都等这批知道他秘密的人死了之后再说。
巫医在送别这群打猎的勇士的时候,给他们一一分发了自己制作的伤药。
他这次这么殷勤,倒是让这些人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从前他们总是暗暗地看不惯这位不靠谱的巫医,不成想他居然也有如此古道热肠的时候。
木貉接过了他手中的药瓶,他只是带着深意看了这位巫医一眼,然后离开了。
那一眼看得巫医心里莫名发慌。
木貉的表现简直像是已经知道这药里有毒了一样。
但是想想这计划只有自己和桑莫知道,他又放下心来。
甚至有恃无恐地朝着木貉笑了笑。
望着这一队人马离开自己的视线,巫医的心情渐渐开朗起来。
桑莫说了,只要他能够除掉这些人,大巫医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送别这些人,他的心里没有半分为同族人伤心的意思。
他的眼中只有自己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前程。
木貉的身手最好,所以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他仔细听着身侧的动静。
这片森林以极度危险的凶兽和绮丽壮观的景色著称,之前也有人进去过,但是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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