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壳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坚硬了,他根本就刻不上去任何东西。
只能用力的一笔一划的刻着,刻得满头大汗还是错的。
随之而来就是父亲的责骂。
但父亲那时就算责怪他,接下来还是会耐心的去教会他怎么画。
如此循环往复,桑莫也算是掌握到了巫术的一点精髓。
那片画得最完整的龟壳,此刻被他父亲揣在怀里整整十多年了。
桑莫心头不知涌动的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或是多种情绪掺杂在里面。
他垂下手,将龟壳还给了桑珂。
“你是不是我的父亲已经不重要了。”
桑莫的指尖明显的颤动一下,被桑珂发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应该还是违心的吧?
“你既是我冬未族的族人,我自然不会赶你走,你可以留下,至于其他的,我无话可说。”
桑莫这十多年来,一直都认为他的生父就是一点点凌迟他的刽子手,可而今要他去消化这样一个事实,他的生父其实也是被那个恶魔迫害的人。
这叫他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接受。
而他的恶和恨都继承了那个恶魔般的人。
“桑莫,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这么多年,我在外……”
“我说过了,你既是我冬未族族人,想要留下我自然不会拒绝,但你想要离开我也不会强迫你留下,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任何话可说。”
桑莫重复了那一句话。
至此,桑珂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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