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件…
他下意识的想去找船上的工作人员报告这件事,急忙跑到了甲板,但是看着那些在宴会中不停穿梭的穿着整齐礼服的工作人员,突然他退却了…
看着面前被他拦下的工作人员…他张了张嘴好几次,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尽管在他的心中疯狂的告诉自己,必须要说出来。
“这位客人…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呢?”穿着白色礼服的工作人员很有礼貌的说,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不…不需要。”
等到那穿着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员离去时,巴永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如同在水中泡过一般…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凡自己能够稍微有一点勇气,书云也不至于离他而去!
巴永新身边形形色色的人正说说笑笑的人与他擦肩而过,他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包围住,存在于这个世界,又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如同高中体育课时,偶然看到远处的同学正高兴地说话,而自己孤零零一人,巨大的情绪洪流与失落,将自己冲散,恍惚间,仿若被整个世界抛弃。
“诶…你怎么了?”
巴永新看到了一双红色的女鞋,他愕然的抬起头,如同看到了夜晚的白月光。
“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该乱发脾气,可是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来哄我…你也有错,我们就一笔勾销吧…好不好?”
詹书云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颤抖,显然十分紧张。
蓦然间,巴永新感觉自己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一种神奇的力量,将他从另一个世界拉了回来,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正在呼吸…自己还活着。
他猛地将面前的女孩抱住,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抱着一根浮木。
“你什么意思啊…我们这是和好了?”
女孩如同溪水流动般动听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让他的耳朵有点痒痒的。
“等我。”巴永新用双手按住女孩的肩膀,十分郑重地说,如同电影中疯狂插旗的将死之人。
詹秋云不明所以,但看着巴永新认真的模样,她顺从地点了头。
“好…我等你。”
轻轻一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点在脸颊之上。
然后他便发疯似的在甲板上奔跑,沿途上撞到了不少人,惹得那些正在肆意散发着荷尔蒙的男男女女惊叫连连。
女孩轻轻抚着如同红苹果一般诱人的脸颊,“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这样的永新…似乎我更喜欢了。”
……
“船长!!!船长!!出大事了!”
一个年轻人发疯般在船上奔跑,状若癫狂。
突然两个的强壮男人一把拉住了他,其中一个人穿着打扮优雅,一副绅士的样子,另一个人穿着花衬衫,黄色短裤,懒懒散散,但两人却散发着极为凶悍的气息。
“怎么回事?不知道没有急事不能在甲板上随意跑动吗?尤其是现在,来来去去的人这么多。”
说话的人是那个打扮绅士的人,尽管他看起来有些生气,但是声音还是十分温和。
巴永新气喘吁吁的回答,“出大事了,龙,有龙向我们飞来,虽然这听起来挺扯淡的,但是请你们相信我,只要你们用望远镜看一眼!我必须尽快找到船长…”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那穿着花衬衫,黄色短裤的强壮男人将巴永新手中的望远镜一把抢了过去。
在巴永新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如猴子一般灵敏的爬上了船上的一根长杆,然后举起望远镜眺望。
仅仅过了一秒钟,那打扮极为豪放的男人便直接跳了下来,将那破旧的望远镜还给了巴永新。
他嘴里意味不明地骂了几句,至于骂的是什么巴永新没有听懂,似乎是西班牙语混杂着一些葡萄牙语。
“我就是船长,你做的很好,现在你要做的是马上回到船舱里,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所有船员死去之前,我不会容忍你们在我的船上受到一点伤害!”
那自称船长的男人话语十分平静,但巴永新却在那平静之下感觉到了心惊肉跳的危险,如同有一次,他在参加志愿活动时直面了一头野生的受伤狮子。
那种震撼的感觉,直到现在他仍然记忆犹新,但即使是记忆中的壮年狮子给他的危险感,也不如这面前的男人百分之一。
船长对身边的同伴说了几句什么,这次用的是英语,巴永新大概听懂了一点,不外乎是疏散人群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