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梳洗后换上衣服出门,看见秦平还躺在沙发上睡觉,一下子就来气了,“秦平,睡睡睡,都几点了,你不说要去医院给姐夫看病么?”
“这不还早着么?”
“一分钟的事情,急啥呀!”
秦平翻个身子继续睡。
这几天事多,难得躺下来睡个好觉。
“吹,你就继续吹吧!”
“到时候治不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林慧敏拿起包包,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秦平别的都好,就是爱吹牛;
连病人都还没看到,就打包票说一定可以治好赵贵富的旧伤,还说只要一分钟,你说气不气人?
林慧敏直接气得不想说话,连早餐都不吃了,穿上高跟鞋就走。
楼下,邹海燕和林慧群母女正在吃早饭,静悄悄的不敢吭声。
林慧敏和秦平在楼上的话,两人都听见了。
邹海燕还好,林慧群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又开始担忧了,也在怀疑秦平是在吹牛,又不好意思上楼催促。
邹海燕一咬牙,正想厚着脸皮上楼催一下,秦平穿上外套走了下来,拿起两个馒头就往外走。
“秦平,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林慧群心里挂着丈夫赵贵富,要和秦平一起去医院。
“等等我,我也去。”
邹海燕抹抹手,把围裙解下来。
“妈,姐,你们去干吗?”
秦平意外,然后反应了过来,“我没说去医院啊。”
“秦平,你昨晚不是说今天去给贵富看病么?”林慧群急了,昨晚拍着胸口打包票,睡一觉醒来就不认账了?
“就是,秦平,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贵富虽然平时对你不太好,但毕竟是一家人,是吧?”
邹海燕也是急。
“妈,姐,你们想哪里去了?”
秦平苦笑,“我只是去药材市场给姐夫配点药而已,准备好了才能去医院呀。放心吧,绝对药到病除,我先走了!”
秦平打声招呼,上车走了。
赵贵富的身体他早就诊断过了,该怎么治心里一清二楚。
身后,看着远去的捷达车,林慧群皱起眉头。
“连贵富的身体情况都还没了解清楚就去配药,妈,秦平这是在说真的么?他会不会记恨贵富,趁机……”
林慧群现在不担心秦平撒手不管,而是怕他乱来了。
是药三分毒,药可不能乱吃啊;
万一秦平趁机报复什么的,那岂不是……
林慧群心乱如麻,怕秦平不帮忙,又怕他乱来。
“打住,惠群,这话可不能乱说,秦平可不是那样的人。”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秦平不了解贵富的身体情况?说不定帮贵富除掉脑部囊肿的时候,秦平就已经把他其它地方的隐疾都了解清楚了!”
“别担心了,你一晚没睡,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赶紧睡觉去。说不定一觉醒来,秦平就已经把贵富的身体治好了!”
邹海燕安慰。
她心里其实也没底,也有点担心秦平不负责任;
但这些话当然不可能对林慧群说,还要反过来安慰她,一个劲把她往房间里推,让她赶紧睡觉去。
“那好吧。”
“妈,秦平回来了你记得叫我,我和他一起去医院。”
林慧群也感觉确实疲惫,反复叮嘱后上床休息。
或许是实在太累了,刚上床就睡着,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才被电话吵醒。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让她赶紧去医院一趟,说完就挂了。
林慧群一下子慌了,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睡衣就往外面跑,“妈,不好了,妈……”
“惠群,怎么了?”邹海燕正在做晚饭,匆匆赶过来。
“刚医院打了个电话,让赶紧过去。”
“妈,你说贵富是不是不行了?”
林慧群很慌,心里一下子涌现各种不好的念头。
“应该不会吧,不说已经稳定下来了么。”
“走,赶紧走,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邹海燕也慌了,有点六神无主,两人赶紧出门。
“对了,妈,秦平呢,还没有回来?”林慧群一边开车一边问。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有清醒。
“没有。”
“秦平也真是的,配药也要这么长时间?人没回来,电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