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接连两根手指被扳断,痛得他额头冒汗。
但这才是开始。
秦平一句话都不说,静静地扳断了西装男的第三根手指。
啊!西装男杀猪般惨叫,想要挣扎却动不了。
“小子,你找死!”
“兄弟们,上!”
“敢到黑曼巴闹事,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
另外几个西装男怒了,咬牙切齿地一起冲上来,有人甚至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弹簧刀,仗着人多要给秦平一个深刻的教训。
秦平冷哼,下手不再留情,几个西装男都还看不清楚秦平是怎么出手就全都被踢飞出去。
被他控制在手里的西装男慌了,“大哥,错了,我错了,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大哥……”
秦平脸色平静,又扳断了西装男的一根手指。
啊!这家伙彻底嚣张不起来了,浑身都在发抖,知道碰上了一个真正的狠角色。
另外几个西装男也惶恐起来,哆嗦着不敢靠近。
有人赶紧打开对讲机求援,心头慌得一批。
秦平也不理会他们,看都懒得看一眼,“说,林家小姐她们在哪里?”
“什么林家小姐?”
“大哥,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
西装男一个劲地求饶。
咔嚓一声,这次断的不是手指,而是手臂,一拉一拽就脱臼了。
“啊……”
西装男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另外几个家伙也吓尿了,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没见过这么狠的。
平时吹牛的时候可厉害了,个个都是猛男;
现在,一个比一个怂。
“最后一次机会,林家小姐她们在哪?”秦平也没有了耐心,担心林慧敏等人的安危。
“我不知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
“等等,姓林的?是不是和赵贵富在一起的那两个女人?”
西装男惨叫,然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竟然还认识赵贵富。
秦平眼前一亮,“对,就是他们,在哪里?”
“上楼左拐,2017房!”
西装男赶紧回答,生怕慢一点就命都没了。
“这件西装不错,好好干吧!”
秦平给西装男整理了一下西服,大步离去。
众多保安赶紧让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没有一个敢站出来阻拦,敢吭声的都没有。
这间酒吧分为上下两层,装饰奢华还有电梯;
但秦平嫌电梯太慢,直接走楼梯,几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还没靠近,一把猥琐的笑声就从2017包房传来。
包房内,灯红酒绿,一群纹身男正在尽情放纵。
有人旁若无人地K歌,有人大杯大杯地喝酒,还有人搂着包房公主上下其手;
更多的人围在一起,不怀好意地笑着。
林慧敏、赵贵富和林慧群三人靠在一起,满脸紧张和惶恐。
尤其是林慧群,上衣都被扯掉了,双手紧紧地抱着胸部。
赵贵富嘴角淌血,紧绷着脸,似乎比林慧敏两姐妹还要紧张。
边上,两个男人正在笑眯眯地喝着小酒,看向林慧敏两姐妹的目光炙热、猥琐。
尤其是其中的胖子,人长得矮矮的小小的,还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却比谁都色,看到林慧敏后目光就挪不动了,口水都快淌了下来。
“钢巴老大,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给我三天时间,不,只要一天,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赵贵富苦苦哀求,直接给浑身都是纹身的钢巴跪下了。
钢巴是个出了名的浑人,平时很少来黑曼巴酒吧,主要做地下赌庄、买马和地下黑拳等生意。
赵贵富做的是工地上的生意,时不时和酒肉朋友们出去玩,一来二去就沾上了这些恶习,是地下赌庄的常客;
有时候也能赢,但大多数都是输,赢的时候只赚到一点小钱,每次亏却亏大钱。
每当身上的钱输光的时候,赌场的人就会很贴心地提供贷款和筹码,一来二去就利滚利变成了一笔巨款,被赌场追着讨债,经常连手机都不敢开机。
平时,在家人面前,赵贵富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暗地里却焦虑得不行,想钱都想疯了。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暗地里纵容,甚至蛊惑妻子林慧群去林氏集团上班,做梦都想从公司搞钱去填在赌场欠下的窟窿。
为了顺利达到目的,他想尽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