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给邓福永，“抽烟不？”

    “抽！”

    邓福永赶紧双手接过，麻利地给秦平点火。

    秦平深吸一口烟，慢慢地吐个烟圈，“老邓，你是做哪一行的？”

    “文具，钢笔、中性笔、涂改液，都做。”邓福永回答，毕恭毕敬的，有点猜不透秦平的身份。

    “这一行还是不错的，无论什么年代都需要，也算是个永续行业，可以吃一辈子。”

    “万事开头难，熬过开头这段时间就好了。”

    秦平弹弹烟灰。

    “一辈子不敢想，我只想怎么度过这几个月，把工厂维持下去，还请兄弟帮帮忙！”

    邓福永诚恳地请求，渴望秦平能成为他的贵人。

    “呵呵，帮忙不敢说，顶多给你指条路。”

    秦平顿了顿，开门见山，“老邓兄弟，你想发财不？”

    “发财？”

    “兄弟说笑了，像我这样的人，只想着……”

    邓福永苦笑，发啥财呀，到年底不破产就谢天谢地了。

    “不，你想！不想发财的老板，绝不是一个合格的老板。”

    “看到走廊尽头的那家办公室没，我们总经理就在里面办公，直接去找她，别找什么采购经理，没用！”

    “记住了，进去后一定要强势，价格一定要高，直接比市价高一倍，少一分都不行！”

    秦平给邓福永指明一条路。

    “大兄弟，你这是……”

    邓福永慌了，支支吾吾，“我们只是个小厂，公司产品连质量认证都还没做下来，恐怕……”

    “怕个卵！”

    “怕这怕那的，你还做什么推销，做什么老板？”

    “没质量认证就对了，我们要的就是没质量认证，没任何证件的东西。记住我的话，不要慌，直接进去找我们林副总就对了！”

    “你过来，等会谈价格的时候，你这样说……”

    秦平给邓福永打气，在他耳边小声吩咐几句。

    妻子林慧敏去了天台透气，现在，办公室里只有林慧群一人，正好找点事情给她做做，给她一个小小的考验。

    “大兄弟，这……，这不行吧？”

    “好吧，豁出去了！”

    邓福永很慌，但看着一脸笃定的秦平，咬牙站起来，大步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喂，站住，你要干嘛，站住……”

    前台急了，正要上前拦截，看到秦平向自己打了个眼色，赶紧退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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