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随着东海的经济发展和城镇扩建,许多家族都选择在郊区安家,例如,东华集团赵家的翠微山庄,徐家的梨园,就连叶远山也在近郊圈了一块地建影视城。
这些大家族的私人领地往往占地面积都非常惊人,绿树成荫环境优美,既可以享受城市的各种优质服务,又远离城市的喧闹,私密性、安全性和舒适性都非常好。
韩家武馆却不同,一直留在市中心,主体建筑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族人一直住在这里没有迁出去。
百年传承,沉淀下丰厚的底蕴。
族人遵循家规,不从政,不入伍,也不经商,专心经营武馆,不少后人都做着普通的教师或医生等工作,但武馆弟子遍布军政商,不是豪门却隐藏着不输豪门的势力。
看见秦平一行的车子,远远的就有人出来迎接,引导车辆停好;
然后,韩进琛的长孙韩德彪亲自上前迎接,“欢迎光临。”
“你好,我是张贵富。”
张贵富下车,第一个和韩德彪握手。
韩德彪的威名他早有耳闻,年纪不大还不到三十岁,却成熟稳重,一身武功更是出类拔萃,十八岁那年就获得了全国散打冠军,号称是东海第一高手。
“原来是张家公子,欢迎欢迎。”
韩德彪很客气,很热情。
张贵富一下子就脸红了,知道对方纯粹是在客套,“那个……,我们是林家,代表林家……”
“林家?”
韩德彪有点愣。
说自己姓张,然后又说是林家,这人是不是有病?
张贵富更加尴尬了,脸红到耳根。
他是认识韩德彪,久闻大名,但人家不认识他啊;
兴匆匆地第一个上来握手,本想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好印象,结果尴尬了。
印象估计是挺深刻的,就是估计不是什么好印象。
秦平在边上笑眯眯地站着,这样的好事,他向来没什么兴趣,只有赵贵富才会抢着去和别人握手。
邹海燕等人也是尴尬,还是林慧敏先反应过来,“你好,我是林氏集团的林慧敏,这位是我姐夫。”
“噢,原来是林氏集团林家,失礼失礼。”
韩德彪反应过来,知道闹了个乌龙。
林家不是什么豪门,但也算是一方土豪,尤其是这两年,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今年还把填海工程的设备全都拿了下来,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我叫张贵富,做一些工地方面的小生意,和韩公子的陈宏和姜华土等门徒打过交道。以前,经常听他们说起韩公子的一些英雄事迹,真是佩服。”张贵富有意和韩德彪结交,也不顾刚才的尴尬,继续寒暄。
这两年,韩德彪专心经营武馆,已经很少外出;
但早些年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专治各种混世魔王,曾一个人徒手和一群持枪暴徒较量,最后还打赢了,引得无数热血青年拜师学艺。
“久仰久仰,原来是张老板。”
“陈宏和姜华土就喜欢吹牛,当不得真。”
韩德彪很客气,说些客套话,“对了,你们林家的二姑爷秦公子呢?”
韩德彪根本就不认识张贵富,也没兴趣和他多说,但有一个人是他不敢怠慢的,那就是林家的上门女婿秦平。老爷子亲自吩咐过,一定要认真招待。
“秦公子?”
张贵富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说的是秦平,更加尴尬了。
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一心巴结的理都不理,冷冷淡淡的却追着巴结;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秦平身上,这时候,韩德彪才注意到有意无意站在边上的秦平,赶紧上前握手,“久仰久仰,不知秦公子大驾光临,韩某失礼了。”
“韩少爷客气了。”
秦平回答,握手客套几句。
一股蛮力猛地从手上传来,韩德彪嘴上客气热情,暗地里却突然发力。
从鸿运来酒楼归来后,韩老爷子韩进琛言语间隐隐暗示秦平是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宗师级别高手,让韩家弟子一定热情招待;
从小到大,韩德彪几乎还从未见老爷子这样夸奖过谁,不由得起了好奇之心,想要试试秦平的实力。
秦平淡淡一笑,明白韩德彪的意思,没有任何表示,笑眯眯地看着韩德彪随便他捏,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韩德彪惊讶,咬牙把功力提升到七层,秦平仍然没有什么表示;
好家伙!
韩德彪被激起好战之心,干脆把功力提升到十层,右手掌心滚烫起来,五根手指头如同铁爪一样凶猛挤压,结果发现秦平还是笑眯眯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
高手!
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宗师级别高手!
年少成名的韩德彪彻底震撼了,就算是一个钢球,在他的猛力挤压下也要变形,秦平的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