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服务员也来了,但一个个都站得远远的,别说出面阻止了,甚至都不敢靠近。
陈书香眼尖,发现酒楼的保安队长丁兆荣也来了;
这家伙平时吹牛可厉害了,说以前是地方一霸,谁谁谁是他的兄弟或亲戚;
刚在,在小保安马斋面前也过足了威风,一副大佬的风范;
但现在,酒楼真的出事后反而离得远远的,晃一下就不见人了似乎找个地方躲起来。
“越是会吹,越没本事!”
陈书香气了,再次给酒楼老板黄鹤年打电话,还是忙音,似乎也躲了起来。
姓廖的这家伙,真的谁都惹不起?
陈书香慌了,心脏加速跳动,考虑要不要直接报警。
“小姐姐,千万别想着报警,对谁都……,都不好。”
“我这人呢,最喜欢讲道理了,你们不过分,我也不会过分。”
“但要是你们不守本分,嘿嘿,那就别怪兄弟们下手没分寸了。”
廖永强狞笑,把汗衫也脱了,露出一身强健的腱子肉,手臂比陈书香的大腿还粗,一块块肉疙瘩看了就吓人。
一向强势的陈书香心里打起了退堂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反倒是秦平,仍然是淡淡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小子,现在知道老子是谁了不?”
“我数……,数三声,要么乖乖让出包房,要么就上来切磋切磋。你小子要是赢了,我跟你姓,哈哈!”
廖永强哈哈大笑,狂妄、自信。
众黄毛跟着大笑,一行人无法无天。
“知道了,原来是个大佬。”
“让大佬您亲自出马,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用数了,想切磋就放马过来吧。不过呢,改姓就不必了,我们老秦家没这样的后人,丢人!”
秦平声音平淡,但话一出口,周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