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马斋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但目光闪烁明显有些慌了,吃不透陈书香的身份。
陈书香懒得跟他废话,上前一步一把拽下马修的胸牌,然后拨通酒楼老板黄鹤年的电话,“黄总,是我,陈书香。”
“哟,陈小姐,你好。”
“你订的包房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还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吩咐。”
黄鹤年非常客气。
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服务态度,虽然家道殷实,黄鹤年仍然很低调,说话非常客气和热情。
鸿运来是一家连锁酒楼,他和陈书香早就认识了,早些年开第一家店的时候,就承蒙陈书香的帮助给他拉了不少订单。
那时候,陈书香是东华集团公关部的主管,人脉很广,光是东华集团内部高管聚餐的机会就让酒楼赚了不少。
“黄总,你也知道的,我今晚要宴请一位贵客。”
“为了让这位贵客赏光,我想尽了一切办法。”
“但现在,你们酒楼一个叫马斋的保安狗眼看人低,把我的贵客朋友拦了下来。”
陈书香口齿伶俐,两三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
“陈小姐,麻烦你稍等,我马上到!”
电话里传来黄鹤年焦急的声音,匆匆挂掉电话。
陈书香把手机收起来,看都不看马斋一眼。
原本威风凛凛的马斋傻眼了,额头不停地冒汗。
心情不好,原想着在秦平身上找点优越感出口气,结果,一脚踢倒了钢板。
你丫明明是个土豪,干吗要打扮成一个穷小子?这不是坑人吗?
看着装束普通习惯了低调的秦平,马斋真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