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汪建等人的阵型就乱了。
手持双刀的燕小刀,仿佛推土机一样无人能挡。
汪建大声嘶吼,命令手下冲上去死撑,但根本就撑不住,人多也没用,惊叫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
又一队人马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和跟在燕小刀身后的混混们不同,这队人马清一色的黑西装,下手更加凶狠。一刀砍下去,不是断手就是割喉!
秦平抬头,看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孔,带队的竟然是周睿和沈潜。
东平商会的人马也赶到了,和底下松散的混混们相比,这相当于正规军。
燕小刀出门时,果断给东平商会打了个电话请求支援。
袁子强也够义气,他本人在外地来不及赶过来,派周睿和沈潜两个得力干将一起出马。
两支人马一南一北,把汪建的手下彻底冲散。
“可恶,人呢?说好的援兵呢?”
汪建慌了,四下张望连援军的影子都看不到,脚底抹油赶紧跑。
等待他的,是一柄明晃晃的长刀。
秦平早就等着这个家伙了,早早堵住了汪建的退路,咔嚓几刀,就把汪建的几个亲信全都砍到在地上,说砍大拇指就不会伤到中指,刀法之凶狠凌厉无人能比。
就这么一耽搁,燕小刀和周睿等人就围了过来。
风水轮流转,转眼之间就轮到汪建陷入了包围。
号称东海小霸王的汪建一下子就腿软了,但表面上仍然嘴硬,“干吗,你们想干吗?知不知道我是谁?”
“干吗?”
“你个东海大傻帽,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海小霸王?”
燕小刀上前,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这段时间在秦氏药业干得不错,但总觉得缺点什么,今晚狠狠干了一场,终于舒坦了。
“燕小刀,你别太过分了!”
“知道我姐夫是谁不?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就……”
汪建仍然嘴硬,自持家里有人撑腰反过来威胁众人。
回答他的又是两记耳光。
这次动手的是周睿,一巴掌抽下去,汪建的脸都肿了。
相比燕小刀和汪建,沈潜就斯文多了,阴测测地拿出手机递给汪建,“汪建,别人怕你、惯着你,咱东平商会可没这个规矩。你不说要打电话么?打吧,现在就打,看你那姐夫怎么说!”
沈潜冷笑,一般人不敢招惹汪建背后的人,东平商会却不当一回事,手里捏着的把柄多了去了。
汪建惶恐起来,脸色苍白额头上淌下大滴大滴的汗珠,这时候才发现不妙。
原来,在某些人的怂恿下,他胆子比谁都大,色胆包天准备尝尝一个女强人的厉害;
现在到了关键时刻,说好了的援兵一个都没出现,他才知道中计了,被人当枪使。
“各位,是我错了,是我混蛋,求求各位饶命!”
汪建犹豫一会,一咬牙跪了下来认怂。
结果,脸上又挨了两记清脆的耳光。
“错了?”
“姓汪的,现在才知错?”
燕小刀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地扇耳光,把汪建打成猪头。
秦平在边上冷冷地看着。
电话铃声响起,是九公的电话。
“少主,周围确实有埋伏,有十几个狙击手,已经解决了。”
九公没有直接露面,指挥潜龙卫暗中行动,把潜伏在周围的枪手干掉了。
“好,很好。”
秦平点点头,这时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跪在地上的汪建却心头哆嗦,脸庞更加苍白了。
说好的援兵不是没来,而是已经被人无声无息地干掉了。
十几个狙击手啊,全都死了!
秦平身后,隐藏着什么样的力量?
汪建额头冒汗,更加惶恐了。
“刀哥饶命,秦公子饶命。”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汪建一个劲地求饶,彻底怂了。
“姓汪的,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叶远山还是刘志远?或者,是秦德利?”
秦平冷冷地看着汪建。
“这个……”
汪建迟疑了一下,说道:“没人指使,是我自己在酒吧内喝醉了,被赵总的美色迷惑了心窍。秦公子,我错了,求求你……”
汪建彻底怂了,但想了想还是不敢招供,知道某些人的可怕。
“呵呵,喝醉了?”
秦平冷笑,懒得在汪建这家伙身上浪费时间,扛着喝醉的赵雅走了,声音远远地传来,“小刀,这个姓汪的就交给你们了。”
“公子放心,我一定让他把小时候尿裤子的事都一五一十说出来!”燕小刀狞笑。
“小刀,把他带到钟楼吧,那里工具齐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