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同学,是我。”秦平回答,也是笑眯眯的。
说起来,两人也是知根知底了。
秦平知道张曦彤在假笑,张曦彤也知道秦平的笑容是假的。
王老头默默地在边上看着,人老成精了。
“老同学,不是我说你,你这样不行呀。”
“你母亲辛苦操劳一辈子养大了你们兄妹两个,才四十多岁就得了脑梗,只需要三万块你就不治了?”
张曦彤一副仗义的表情,当众指责秦平。
人们哗然,不少人纷纷摇头,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不孝顺的人了。
“张曦彤,瞧你说的,我什么时候说不治了?”秦平反问,知道张曦彤的心思。
这女人,分明又想借题发挥;
看来,前两次的教训还是太轻了,又或者说,自认为这次傍上了一条更粗的大腿?
“哈哈,怎么治?回家里自己治?”
“没钱就没钱,别说得这么好听!”
张曦彤冷哼,看着众人对秦平的非议就解气。
“我是准备回家自己治,张曦彤,你怎么知道的?”
“唉,没办法,咱没钱人就只能这样了。不像你们这些有钱人,几万块小意思了,钱来得快!”
秦平回答,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王老头脸色沉了下来,听出了秦平话里的意思。
“秦平,你什么意思?我钱来得快,你不也一样?”
“林家那么有钱,回去找你老婆要呀。再怎么说,上门入赘后整天给人洗衣拖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起码可以让林家给你预支一笔工资吧?”
张曦彤声音冰冷,当众揭秦平的老底。
当初倒追秦平的时候有疯狂,现在踩起来就有多狠,见一次踩一次;
“他是谁呀?”收费阿姨小声问张曦彤。
“秦氏药业的公子,东海大学曾经大名鼎鼎的富少秦平。”
“秦氏药业?不已经破产了吗?”
“是啊,所以秦大公子现在威风不起来了,被迫入赘林家,专门洗碗拖地买菜洗衣服。”
……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张曦彤故意当众透露秦平的近况。
周围的人听了都在摇头,上门入赘也没什么,但怎么可以天天在家洗衣拖地吃软饭呢?
“三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少!”
收费阿姨更加不屑了,说道:“没有主治医生的签名,你现在出院手续也办不了。小伙子,别在这浪费时间,赶紧回去拿钱吧。”
秦平看着小人嘴脸的张曦彤和收费阿姨,乐了,“阿姨,我就只有这么点钱了,分期付款行不行?”
“哈哈,分期付款?”
“你以为是买商品房啊,当我们医院是什么地方了?”
“先交钱再动手术,没钱就带上你母亲一起去吃软饭吧!”
收费阿姨直接把手里那三千多块钱扔回给秦平,周围的人一阵哄堂大笑。
张曦彤的笑声最刺耳,假惺惺问道:“秦少,看在老同学份上,要不要我借你一点啊?”
“要啊,当然要,有多少要多少。”秦平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钱,一本正经地看着张曦彤,“老同学,不说十万八万,三万总有吧?”
张曦彤笑不出了,脸庞冷了下来,“哟,吃软饭还真吃上瘾,吃到老娘头上了?”
“没钱你装什么大款?”
“刚进医院工作,还在实习期就这么嚣张,工资再高点,你岂不是要养小白脸?”
秦平反讥。
围观的人们笑了,张曦彤脸上一红,狠狠瞪秦平一眼。
“老同学,给你个忠告,你这份工作来得不容易,说话注意点,小心祸从口出工作都没了。”秦平转身走了,准备去找主治医生签名,没兴趣再逗这两个小人。
“秦平,你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没用的东西,活该你三万块都借不到!”
张曦彤气疯了,恶狠狠地破口大骂。
秦平摇头,不再理这个疯子,大步离去。
“秦公子,等一等……”一个女人在后面呼唤。
秦平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上衣和短皮裙的女人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山庄女主持人吕晓嫣,上次在房展会见过一面。
和上次相比,吕晓嫣打扮得更加精致了,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脚下踩着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走路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