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静静地往外走,和全副武装的警察们擦身而过,更多的警察和记者直接走楼梯。
江虎这一次是插翅难飞,被堵在了楼顶上。
“江家在东海势力雄厚,可以请最好的律师,这次不一定就能治江虎的罪。”
“少主,要不要派人……”
九公提议,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不,那样太便宜他了!”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的不是江虎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整个江家。”
“江虎的嫌疑,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秦平一口拒绝,要杀江虎早就动手了。
突破口?
九公略微沉思,迅速明白了秦平的意思。
以组织现在的实力,随时可以调来全球顶尖的杀手和死士,一夜间就可以暗中下手把江家灭了。
但听秦平的口气显然不想这样,要换一种方式解决,那就有意思了。
“九公,具体的事情交给你了。”
“另外,我要去一趟市医院,不用再派人跟着我。”
秦平扬长而去,心里牵挂着母亲和妹妹,越走越快。
……
没多久,秦平就到了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内,柳红正在休息,一抬头就看见了秦平,秦丽丽躺在旁边的另一张病床上。
“妈,身体怎么样了?”秦平迅速迎上去。
“已经好多了,昨晚做了洗胃手术,医生说是食物中毒。”
“不过,医生还查出了其它问题,说是高血压和脑部血管阻塞,不治好会得脑梗。”
“丽丽也查出了其它问题,说是……”
柳红脸色憔悴,说到女儿秦丽丽一下子就眼眶红了。
“丽丽怎么啦?”秦平心里一沉。
“医生说是白血病,虽然是早期,但已经没法根治。”
“平儿,你说我们家怎么就这么多灾难?”
柳红哭了,眼泪哗啦啦地淌下来。
丈夫出车祸死了,家里破产,儿子被迫上门入赘;
现在,自己和女儿又查出得了重病,这日子还怎么过?
自己年纪大了,就算真的脑梗也认了,但丽丽才十多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就得了白血病呢?
就算能治,上哪找那么多钱看病?
柳红以泪洗脸,越想越伤心。
“妈,别哭了,让我看看。”
秦平凝神仔细观察,母亲的颅内结构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确实有血管阻塞现象,还比较严重。
妹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体内造血细胞异常,淋巴结肿大,体温明显偏高。
不过,无论母亲还是妹妹体内都没有中毒现象,这让秦平暗暗松了一口气。
之前,他最担心的就是五毒教作祟,这个邪教的手段连他都顾忌三分。
血管阻塞和白血病虽然也很棘手,但对他来说并非不治之症。
“妈,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早期而已。”
“我先用银针缓解,回去后再慢慢想办法根治。”
秦平迅速取出一盒银针,要就地给母亲和妹妹治病。
“秦平,你还会中医?什么时候学会的?”柳红惊讶,病房内的其他病人和家属也围过来。
见秦平打开一盒银针,每个人都有些疑惑和紧张。
看上去,秦平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怎么也不像一个医生。
“前些年,跟一个在国外流浪的老中医学会的。”
“妈,你躺着别动,放松,深呼吸!相信我,一会就好。”
秦平引导母亲放松身体。
“好!”
柳红深呼吸,对秦平百分百的信任。
丈夫死了,女儿还小,秦平就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对,就这样,深呼吸,放松……”
秦平暗地里用上了催眠术,在母亲彻底放松下来的刹那,果断出针。
很快,柳红头上就插上了十几根银针。
有一个护士刚好推着一辆小推车进来,被吓得一声尖叫,然后赶紧捂上嘴巴。
秦平不理会人们的惊叹,精神高度集中。
在他脑海里,母亲的颅内结构越来越清晰;
轻轻捻动银针,用柔劲一点一点地疏通母亲颅内阻塞的血管。
病房内静悄悄的,人们紧张得满头大汗,秦平却脸色平静,脸上一滴汗珠都没有,似乎是在绣花,又或者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十几分钟后,他开始拔针,大功